郁星梵試圖扶著他,讓他站起來,「能不能站起來,我扶你回房間睡覺。」
這時候他還覺得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拉著裴清野站起來,兩人正顫顫巍巍的路過沙發時,裴清野突然卸了身上的力氣,毫無徵兆的摟上了他的脖頸。
兩人就這麼一起跌倒在沙發上。
沙發下陷出一個弧度,因為本就存在一定的體型差,再加上發生的猝不及防,郁星梵被裴清野死死壓在身下。
郁星梵看著近在咫尺的人,突然慢悠悠的張開眼睛,眼神中還帶著迷離,嘴角甚至掛著淡淡的笑,他慢慢的俯下身去,臉頰貼在郁星梵的右臉。
這時候郁星梵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味道,呼吸,還有心跳,都在慢慢的包圍著他。
下一秒,心裡繃著的弦好像徹底斷開一道口子,裴清野竟然就像是小狗一樣,又輕又緩的磨蹭著著他的右臉。
「涼涼的,好舒服啊......」
他想著冷靜,但是所有的感覺都在告訴自己好像冷靜不了。
「別鬧了。」郁星梵抬手托起他的臉,讓他不准亂動,「喝醉了要耍酒瘋的話,我就把你扔到門外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略微嚴肅的警告,裴清野還真就乖乖的保持著這個姿勢,半晌小聲開口控訴著,「你怎麼這樣啊......真是,怎麼夢裡夢到的郁星梵這麼凶啊。」
本以為就這麼安靜下來,下一秒裴清野變本加厲,輕笑出聲。
眼神變得曖昧起來,他一手捏著郁星梵的脖頸,一下一下的帶著挑逗的意味,「你可能不會知道,上次在我夢裡的時候,我親了你,那時候你可溫柔了,還回應我了。」
都夢了些什麼啊?
「你......」郁星梵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聽到這種話。
裴清野的視線又太過於明顯,直勾勾的的看著他,臉上除了酒精所造成的紅潤,神情上異常的狂熱都清晰可見。
郁星梵抬手,但是對方輕而易舉的就把他的手腕抓住,這時候他更希望自己不會因為裴清野而看到顏色。
但是早在兩人肢體觸碰的時候,這一切都清晰可見,無所遁形。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郁星梵沒辦法只能兩隻手一起推著他的胸膛,「現在我知道了,你就不怕我生氣?」
「怕啊......」裴清野反應了一會兒,剛說完兩個字,又垂頭輕笑出聲。
張牙舞爪的比劃著名,「但是......現在不是在夢裡嗎,現實中我怕你討厭我,但是現在又不一樣,夢裡我什麼都不怕了。」
「......」郁星梵無可奈何,輕輕拍著又一次貼在臉邊的毛茸茸的腦袋,說出了自己的所見所感,「現實里你好像也不是很怕。」
裴清野當然不滿意他這種說法,小聲抗議著,「你知道什麼啊,怎麼不怕,我怕你拒絕我之後就不理我了。」
「郁星梵,你這人真壞......還說什么弟弟,誰願意當你弟弟!那麼願意認弟弟你怎麼不去當黑道大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