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昨天還是幻想,今天竟然就變成了現實。
降谷零還感覺有點暈乎乎的,月宮統對他冷淡的點了點頭,說道:「下樓吃早餐吧,我去叫優紀起床。」
降谷零下意識的跟上月宮統的腳步:「我跟叔叔一起。」
月宮統沒理會他,徑直來到小優紀的臥室,先是敲了敲門,等待了一會兒,沒等到小優紀的回應,他就知道小優紀應該是還沒睡醒,於是他就直接打開了房門。
此時小優紀還窩在她漂亮的公主床上睡得正香呢,房間的窗簾拉得死死的,沒有一絲陽光泄漏進來照到她的床上,她自然也不會像降谷零那樣被清晨的陽光直射到臉上驚醒。
月宮統對小優紀進行了溫柔喚醒,迷迷糊糊的小優紀抬手就想揉揉眼睛,月宮統輕輕的攔截下她的小手,輕聲說道:「不要揉眼睛,起床洗臉。」
小優紀眨了眨眼,還是睡眼惺忪的樣子,壓著睡了一晚上的頭髮翹起了呆毛,小臉上露出懵懂茫然的表情,可可愛愛。
站在不遠處沒有靠近的降谷零看見小優紀這可可愛愛剛睡醒的模樣,默默的垂下眼眸看向地面的羊毛地毯,耳尖已經紅得幾乎要滴血了。
剛睡醒的優紀,好、好可愛。
過了一會兒,小優紀從睡意朦朧中清醒過來,她看見身邊的爸爸和站在門口的降谷零,立馬起床:「我是不是起晚了?是不是上學要遲到了?」
她在看見降谷零的那一刻下意識的以為是降谷零來找自己上學,結果她睡過頭了,降谷零在門口遲遲等不到她才進她家找她。
從未遲到過的小優紀對遲到有難言的羞窘,並不願意遲到,整個人就像是擰緊了發條一樣從床上蹦下來。
月宮統連忙伸手護著她,說道:「今天不上學,你忘了昨天我們還去了遊樂園嗎?降谷零是昨天在車上睡著了,所以我就把他帶回我們家了。」
小優紀這才想起,對哦,昨天星期六,今天星期天,昨天和今天都不用上學。
小優紀撓頭笑了笑,動作就放慢了很多,她對降谷零說道:「零,我起晚了,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洗漱完。」說完穿著小兔子睡衣的她就像一隻靈活可愛的小兔子一般竄進了自己房間裡的衛生間,開始洗臉刷牙。
月宮統拎著降谷零出去了,把留給小優紀自己。
很快,小優紀就洗漱完畢,換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
小優紀走出房間之後就只看見門外等著她的降谷零,她有點詫異的問道:「零一直在這裡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