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櫻花國的職場對女性的歧視不少,女性想要升職的難度是遠超男性的,所以優紀雖然是職業組,但比起同樣是職業組的男警察,她升職的難度就要高很多。
月宮統把優紀去當警察,可能會在體制內遇到的各種困難都告訴過她,但在認真思考之後,優紀還是選擇來當警察了。
因為她當警察,不是為了升職,也不是為了所謂警察的理想,她只是想要保護自己的朋友,把那些想要傷害自己朋友的罪犯提前抓捕。
她已經受夠了那種眼睜睜看著朋友死去的無力感了。
「有請今年的新生代表降谷零上台……」
優紀陷入回憶沉思中的時候,忽然一個熟悉的名字將她驚醒了過來。
降谷零?
優紀下意識的抬頭朝台上看去,只見一個淺金色頭髮麥色肌膚的青年神色嚴肅的走上台,站在麥克風前發表著自己對警察的嚮往和憧憬的演講。
幾乎是在看見青年的那一瞬間,優紀就認出了他——降谷零,她曾經在東京上小學時認識的童年好友。
只是他們已經分別十五年了,這十五年里優紀每一個月都有給他寫信,卻從未收到過一封回信。
直到在那件事發生之後,優紀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也沒心思再繼續寫信了,她給以前分別的好朋友寫信的行為才中止了。
優紀本以為自己從美國回到櫻花國之後,就算來上警校當了警察,茫茫人海之中,想要重新見到以前的好友也很難很難,她還想過有空就回到記憶里長野縣諸伏家、東京降谷家、神奈川縣萩原家和松田家去打聽童年認識的幾個好朋友的下落。
這些年里,優紀認識了很多朋友,也結交過很多朋友,但她真正放在心中認為是三觀契合十分重要的好朋友,卻只有那麼寥寥幾個,還每一個都與她早早分別了。
只是優紀剛回國不久,忙著備考,考完還要去自家在東京的公司處理一些事務,等她還沒忙完,警校這邊又開學了,所以她還遲遲沒有抽出時間去幹這件事。
或者說,優紀自己心裡也在猶豫中,她心裡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十幾年的時間實在太久遠了,久遠到就算優紀心裡依舊把童年好友們當做自己的好朋友,卻還是擔憂著他們已經把她忘掉了。
曾經童年時的友誼真的還能再續上嗎?
她在心中如此不自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