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寄信人沒有跟收信人進行溝通的話,收信人沒有收到信件的事情,很可能過了很多年之後,寄信人都不知情。郵局自然也不用為此承擔責任。
而多年後萬一哪天寄信人得知收信人沒收到信,想來找郵局的麻煩,郵局也能以時日太久為理由推脫責任。
這種類似的情況在各行各業屢見不鮮,諸伏高明做刑警以來,也遇到過不少這種事情,所以稍微一推理就推理出來了。
優紀卻還是第一次聽說還能這樣,她十分震驚的說道:「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這太過分了!」
她想到自己的信件很可能就是因為類似的原因導致一直沒被好友們收到,代入想想,頓時就怒火中燒了起來。
她因為與童年好友們斷了聯繫,一直不知道他們沒有收到信,還為他們不給自己寫回信傷心難過了很多次,結果竟然是有人在中間搞破壞!
可惡啊!這種在中間使壞導致她和朋友們失去聯繫的傢伙真的好可惡啊!
優紀心中越想越氣,拳頭都不自覺的捏緊了。
諸伏景光抬手輕輕的虛撫她的馬尾辮一下,用溫柔安撫的語氣說道:「優紀別生氣,我們先找信吧,等把信找到了再來解決郵局不負責任的事情。」
優紀噘嘴揮舞了兩下自己的小拳頭,哼道:「舉報!我已經要舉報他們!投訴他們!」
然後她就跟著諸伏景光一起去翻找信件。
因為這些積存在倉庫里的信件根本就沒指望它們有重見天日的一天,所以郵局的工作人員也不會特意整理,就那麼隨便放置著,頂多可以通過紙張變黃的痕跡深淺來判斷哪一堆信件是先被堆進來的,哪一堆信件是剛堆進來不久的。
但判斷出時間先後也沒什麼用啊,優紀這十六年裡每一年都有給諸伏景光寄信,時間跨度之長,可以說這裡的每一堆信件他們都要翻找一遍。
優紀在翻找信件時,被撲面而來的灰塵給嗆得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她紅著眼睛揉了揉自己的翹鼻,這時一個白色的口罩被遞到了她的面前,優紀驚喜的抬眸看去,面前正是諸伏景光溫柔的臉。
優紀接過口罩戴在了臉上,很驚喜的問道:「謝謝景光,你怎麼會有口罩?」
諸伏景光自己也戴上了一個白色口罩,他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之後稍微有點沉悶:「剛剛去找倉庫的管理員借的,管理員經常需要整理倉庫,所以口罩這種東西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