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開車把優紀送回到了東京, 他們見到了降谷零,從降谷零這裡拿到了那三個十幾年前從東京調職到神奈川縣的郵遞員照片。
三選一。
優紀只是看了三張照片一眼, 就直接認出了最眼熟的那個:「就是他,松尾京一,我記得他的長相。」
降谷零拿起松尾京一的照片,臉上露出沉思之色:「松尾京一自從調職到神奈川縣之後就一直留在了那邊,打電話給萩原和松田吧,他們正好在神奈川。」
諸伏景光主動拿起手機撥通了萩原研二的電話, 把松尾京一的消息告訴他。
沒過多久,遠在神奈川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就找到了松尾家。
松尾京一這些年一直都在做郵寄員,畢竟這些年櫻花國經濟情況不好,工作難找, 如非必要普通人是不會隨便換工作的。
所以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通過郵局很容易就打聽到在職的松尾京一的消息,找上了松尾家。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向松尾京一打聽道:「松尾先生您好, 我們是聽說您在神奈川郵局工作了十幾年, 所以想來找您打聽一下情況。我們的朋友在十四年前出國之後,每個月都有給我們寄信,可是這些信我們一封也沒有收到, 導致我們多年來斷聯, 如今好不容易重逢,就想找到以前丟失的那些信……」
松田陣平拿出ⓨⓗ自己的警察證, 說道:「松尾先生, 我們都是警校生,今年馬上就要正式入職當警察了,所以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態度很客氣, 也一直在用敬語,但松田陣平那一身極道大佬的氣質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黑警。
他們沒有表現出絲毫對松尾京一的懷疑, 但耐不住松尾京一併不是一個心理素質強悍的人,當他聽見兩人的身份和來意之後,臉上明顯的露出了驚慌之色。
松尾京一還想找藉口搪塞過去,卻被洞察力敏銳的萩原研二幾句話戳穿了他藉口里的漏洞。
萩原研二面帶微笑的步步緊逼,逼得松尾京一實在沒辦法找理由繼續搪塞了,只能沮喪的垂下肩膀,低著頭認罪了:「對不起,其實那些信件都被我截留了……」
在聽見松尾京一認罪的話之後,松田陣平差點沒忍住一拳頭揍上去。
他們這麼多年與優紀失聯,竟然是因為這傢伙截留了優紀寫給他們的信,簡直不可饒恕!
松田陣平憤怒的舉起拳頭:「你怎麼可以私自截留優紀寫給我的信?你知不知道這十多年來因為你私自截留信件導致了多麼嚴重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