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尾京一不敢看向優紀,低著頭用愧疚的聲音說道:「都還在,我也知道我這種行為是不對的,但我實在是缺錢才動了這樣的心思,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所以那些信我都沒有拆封,也有好好保存著……」
優紀根本無心理會松尾京一那假惺惺的愧疚發言,她直接打斷他的話,問道:「那些信在哪裡?」
松尾京一在自己家裡拿出一個箱子,那個箱子裡放的都是優紀這些年寄給童年好友們的信,每一封都在,信封也的確都沒有拆封,信封上那屬於優紀年幼時稚嫩的筆跡和長大後娟秀的字跡,依舊清晰可見。
這些信的確都保存得很好,只是信封的邊緣在時光的沖刷下稍微有些泛黃。
優紀拿起那厚厚的一大箱的信,她根據上面收件人的名字,分別親手交給了身邊的四個青年。
時隔十幾年,優紀當年寄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回音的信,終於在今天重見天日,被寫下它們的主人,親手交給了她希望送出去的對象手上。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手上的信就是優紀這十四年裡,在出國之後寄給他們的全部信件了。
但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手上的信卻不是全部信件,優紀出國之後寄給他們的信,都被松尾京一在東京郵局的同事截留了,他們待會兒還要去一趟東京的郵局,就是不知道松尾京一的同夥有沒有像松尾一樣把信件都保存好。
優紀把信遞交到四人手上之後,她看著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手上那不算多的信封,有些難過的說道:「也不知道剩下那些信有沒有保存好,我出國之後給景光和零寄的信也有三百多封了。」
一直被怒視的松尾京一弱弱的開口說道:「我同事應該也有把信件保存好。」
因為松尾京一曾經告訴過他的那個同事,這種事情做久了說不定可能會有事發的那一天,如果保存好這些信件,說不定可以獲取失主的諒解,以後判刑也能少判點兒。
雖然兩人都抱著不會事發的僥倖心理,但只是保存一下信件就能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舉手之勞的事情他們還是願意做的。
松尾京一的解釋,讓優紀幾人心中的確輕鬆了很多,對他們來說,信件沒有丟失或者被銷毀,就已經是很大的好消息了。
不過松尾京一也算暴露了他保存信件的真實原因,什麼見鬼的因為對優紀的愧疚才保存信件,純粹就是為了事發能減少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