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有優紀在身邊,諸伏景光就不想冒這個風險:「這太危險了,要不你這段時間就跟在我哥哥身邊……」
優紀打斷諸伏景光的話:「別忘了我也是警校生,也是要當警察的,我的目標可是搜查一課的刑警,等以後入職了這種案件我會經常遇到的。」
諸伏景光沉默了下來,他微微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好,那我們一起。」
雖然很不想讓優紀涉險,但正如優紀所言,她是要當刑警的人,以後肯定還會遇到更多更危險的案件,他現在把她保護成溫室里的花朵,以後她要怎麼經歷風雨呢?
而且他這種所謂的保護,或許也是對優紀的一種小覷。
諸伏景光只能心中告訴自己,他和優紀一起,他能夠保護好優紀的。
於是兩人就一切如常的朝照相館走去,他們找到了照相館的老闆,取到了他們洗好的照片。
總共洗了兩份,一人一份留作紀念。
優紀拆開自己這一份的照片,看著那一張張合影,唇角露出開心的笑容。
雖然身後還有一個外守一跟著很掃興,但這並不妨礙優紀會因為看見自己與諸伏景光的合影照片而感到開心。
墜在諸伏景光和優紀身後的外守一沒什麼動靜,他只是靜靜的跟蹤著兩人,一直跟蹤到諸伏景光和優紀回到諸伏家。
此時降谷零已經先一步翻陽台進入了諸伏家,他沒有從正門進入。
看見降谷零敲響了陽台的玻璃門,諸伏景光連忙去給他打開了門,問道:「萩原和松田呢?」
降谷零回答道:「萩原和松田還在盯著那個傢伙。」至於為什麼他沒跟著一起去盯梢,當然是因為他現在需要回來跟諸伏景光和優紀商量一下怎麼解決這個跟蹤者。
再至於為什麼是降谷零回來跟兩人商量,而不是萩原研二或者松田陣平回來,那是因為降谷零說他的金髮深膚太醒目太顯眼,不太適合在毫無偽裝的情況下做跟蹤盯梢的工作。
諸伏景光把那個跟蹤者的身份告訴了降谷零:「優紀認出了他,他叫外守一,是我和優紀小學同學外守有里的父親。小時候外守有里因為急病意外去世,外守一卻認為……」他把自家與外守一的恩怨糾葛簡單的描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