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頓時明白了,自己坐的這個座位還真是九條紗玲的位置,他看著九條紗玲手上的兩份早餐,悻悻的把座位讓了出來。
松田陣平說了一句:「我去給你們買早餐。」然後就跑掉了。
九條紗玲重新坐了下來,笑容殷勤的將優紀的那一份早餐放在優紀的面前:「優紀,你的早餐。」
優紀笑盈盈的說道:「謝謝紗玲。」
正在等松田陣平幫忙買早餐回來的萩原研二忽然開口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背後有點涼嗖嗖的?」
降谷零驚訝的道:「萩原你也感覺到了嗎?我還以為是我晨訓汗濕了衣服之後吹了風之後的感覺呢。」
諸伏景光一臉凝重的說道:「你們回頭看看。」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紛紛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發現坐在附近的宮崎班女生們一個個都用幽幽的目光盯著他們,表情不善。
他們頓時只覺得毛骨悚然,還有些茫然無措,小聲嘀咕道:「我們是哪裡得罪他們了嗎?」
正在幫優紀剝雞蛋殼的九條紗玲淡淡的道:「她們誰都沒好意思坐在優紀的身邊來,結果空出來的位置都被你們幾個臭男人給占了,她們沒衝上來揍你們,就是顧慮到自己在優紀面前的美好形象了。」
「誒?」諸伏景光幾人頓時驚出了豆豆眼。
所以優紀周邊空出的這一圈座位,不是宮崎班的女生集體孤立優紀,而是她們都想靠近優紀於是為了平衡所有人都不靠近優紀了嗎?
這種朝聖心理是怎麼回事啊?
還有九條紗玲憑什麼成為可以靠近優紀的例外呢?
九條紗玲將剝好的白白胖胖雞蛋放入優紀餐盤裡,她得意的挑眉道:「因為我是大家選出來的護花使者啊,我是全班同學的代表!」她語氣忽然壓了下來,低沉又慍怒,「我是專門負責從優紀身邊趕走你們這種不懷好意的大尾巴狼的!」
優紀一見九條紗玲激動的要站起來拍桌子了,連忙伸手拉住九條紗玲的衣袖,頓時九條紗玲就從震怒即將發難的狀態變得溫柔如水起來:「優紀,有什麼事嗎?」
優紀說道:「紗玲,我知道你的好意,不過他們是我以前的朋友,如今是久別重逢來敘舊的,我們是好多年的朋友了。所以他們跟那些想找我表白的人不一樣啦,紗玲,不用這麼戒備的。」
九條紗玲看向對面那幾個風格各異的大帥哥,面上對優紀說的話不置可否,但心底卻是不太贊同的。
優紀還是太天真單純了,以為男人長得帥就是什麼好人,還當朋友?哪個男人在她身邊能夠思想單純的只拿她當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