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眾人不放心的把她送到警校女宿舍樓下,還打電話叫九條紗玲下來接她,再站在樓下看著她的宿舍房間的燈光亮起,幾人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諸伏景光一邊走一邊擔憂的說道:「優紀今天看著很恍惚的樣子,注意力都沒怎麼集中,看來受到的打擊很大。」
松田陣平撓了撓自己的捲毛。
降谷零點了點頭,說道:「她這次比上次九條紗玲被藤野明綁架的案子發生後受到的打擊還大,可能是因為兩起案子幾乎是連續發生的,她在上起案子還沒緩過來,現在又發生這起案子……」
松田陣平抬起大拇指擦了擦鼻尖。
萩原研二也嘆氣道:「這次小陣平也是運氣好,被班長及時發現了,不然小陣平要是沒有防備的把那杯酒喝下去了……可惡!以後大家都要注意,離開過自己視線範圍內的酒杯,就不能再用了。小優紀這次肯定是嚇到了,我都心有餘悸。」
松田陣平抬頭望天。
伊達航認真的說道:「月宮同學這種情況,最好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吧,有專業的心理醫生開導或許會更好一些。剛才我看她一直精神恍惚,似乎連你們安慰她的話都有些聽不進去了。」
松田陣平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
萩原研二轉頭看向自己的幼馴染,納悶的問道:「小陣平剛才真的好奇怪,小動作似乎變得特別多了,難道小陣平是有什麼事情瞞著hagi嗎?」
松田陣平下意識的說道:「沒有!」
萩原研二眯起眼:「回答得這麼快,小陣平心虛了哦!肯定是有事情瞞著我們,快如實招來!」
有一個對自己太過了解的幼馴染就是這點不好,輕而易舉的就被看穿了。
松田陣平別過臉,別彆扭扭的說道:「沒什麼事,不想說。」
既然瞞不過萩原研二,那就不瞞了。
沒錯,他攤牌了,他就是有事情瞞著他們,但他就是不想說。
就算是幼馴染,也不可能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的。
見松田陣平是真的不想說,萩原研二嘟嘟囔囔的抱怨兩句,也就揭過此事了,沒有非要逼著他說出來。
其他人就更不會逼著松田陣平說出來了,畢竟看松田陣平的表情,他隱瞞不想說的事情貌似也不是什麼壞事,誰還沒點兒隱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