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那話語裡暗含的意思就是,倘若他們被月宮統厭惡上了, 月宮統要解決他們,組織肯定會把他們三個當做棄子拋棄掉的,所以他們三人必須努力的隱瞞自己的組織成員身份。
在跟貝爾摩德打完電話之後,三瓶威士忌假酒心中都對組織還沒過河就堂而皇之拆橋的行為很無語——風險他們擔,好處組織拿。
組織這麼狗,竟然還有那麼多死忠願意為他們效力嗎?
但凡他們三個不是臥底,高低都得給組織表演一個原地背叛。
不過他們本來就沒有忠誠於組織,本來就是來組織臥底的,那就沒事了,為了他們的目的,組織再狗,他們也只能忍了。
優紀早早就接到了月宮統的電話,知道他要回國了。
所以她請了假,第一時間去接機。
月宮家在東京有私人機場,月宮家的私人飛機可以直接在自家機場降落停機。
優紀說是去接機,其實就是去了自家的私人機場,旁邊就是自家占地面積極為廣闊的莊園,機場可以說就在家門口。
只是這個家門口距離有點遠,優紀提前一天從警視廳附近的公寓回到莊園,然後司機開車兩小時才把出門的優紀載著開出了莊園,來到了莊園旁邊的私人機場。
月宮統是個時間觀念非常精準的人,他說自己幾點下飛機,就絕對不會遲一分鐘或者早一分鐘,所以早早就從月宮統那裡得知飛機降落時間的優紀掐准了時間提前十分鐘來到機場等待。
剛好等了十分鐘,就看見自家的私人飛機在機場跑道開始降落了。
月宮統在一大群保鏢的簇擁下走出了飛機,面容冷峻的月宮統剛下飛機,第一眼就看見了正在等待自己的寶貝女兒優紀,不自覺的加快腳步,三步並兩步的朝優紀走過來,臉上也下意識的露出了笑容:「優紀,爸爸回來了!」
優紀高興的給了爸爸一個熱情的擁抱:「爸爸,歡迎回來!優紀好想爸爸啊!」
月宮統面色柔和下來,摸了摸懷裡已經亭亭玉立的女兒的頭髮,說道:「爸爸也很想念優紀,因為一些不長眼的傢伙耽誤了爸爸的時間,爸爸回來晚了,爸爸給優紀道歉。」
優紀現在都二十多歲了,但在月宮統看來她還是當年那個需要他耐心哄著的小女孩兒,他對她說話的語氣依舊溫和寵溺。
優紀也因為月宮統對她的態度,在月宮統面前她始終表現得像是年幼時一樣依賴著他這個爸爸。
父女倆許久未見之後好好的互訴思念之後,就開開心心的一起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