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麼說起來他們三個好像的確是住在一起的,畢竟都在同一棟公寓樓嘛,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月宮統這話貌似有歧義。
優紀想起松田陣平對自己的表白,就忍不住想到了這個歧義,慌慌張張的對月宮統解釋自己沒有跟人同居,大家只是上下樓鄰居而已。
月宮統微微眯了眯眼,意味深長的看著優紀說道:「我知道,我就是這個意思,優紀你這麼著急解釋,是不是誤解了爸爸的意思?」
優紀慌張擺手的動作一頓,不好意思的坐直了身體,低著頭不敢與月宮統對視。
她可不敢把松田陣平曾經對自己表白的事情告訴月宮統,不然她真擔心陣平的生命安全。
這些年月宮統在國內國外的工作都沒有怎麼告訴過優紀,但他也從來不防備優紀,有時候還會帶著優紀一起去工作,優紀又不傻,自然看出了點兒什麼,知道自己爸爸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因此她有些擔心在國外呼風喚雨慣了,手下勢力又龐大的爸爸,會在知道松田陣平對她表白之後,護女心切一氣之下把松田陣平給解決掉了。
雖然心底知道這麼揣測爸爸不好,但優紀也知道自己爸爸真要是知道了表白的事,肯定會看松田陣平很不順眼,不坑他幾次是不會放過他。
月宮統看優紀這心虛的表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不過他也沒有追問,畢竟優紀不想說。
對那幾個臭小子的心思很清楚的月宮統知道的可比優紀想像中的要多得多,對那幾個臭小子的討厭程度也遠超優紀的想像。
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這兩個拆彈警察不是月宮統關注的重點,如今月宮統最關注的是降谷零、諸伏景光、赤井秀一這三個在黑衣組織臥底卻又被派到優紀身邊潛伏的危險分子。
月宮統順著優紀的意思轉移話題:「什麼時候讓爸爸見一見你身邊那三個用假身份的傢伙?」三瓶威士忌假酒。
優紀一聽『假身份』就知道月宮統指的是降谷零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他們,於是說道:「那麼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探望秀一哥哥吧,正好現在是快晚飯時間了,零應該要去給秀一哥哥送飯了,現在去說不定能夠同時見到秀一哥哥和零。」
月宮統聽到優紀說的降谷零給赤井秀一送飯的話,頓時心情異常的複雜,他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聽了?不然為什麼會聽見優紀說安室透給諸星大送飯這種黑暗笑話?
然後月宮統說道:「去,現在就去醫院!」
說什麼也要看看波本給萊伊送飯的名場面,或許還能看見波本是怎麼試圖毒死萊伊的?
優紀對司機報出了醫院的地址,這個作為月宮統最信任心腹之一沉默寡言的司機,車技相當穩的轉了一個方向,朝醫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