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就是將蘇格蘭等心懷叵測的男人從優紀身邊趕走,不管用什麼辦法,哪怕掀起組織與月宮集團的敵對,也在所不惜。
琴酒拒絕了朗姆叫他放出蘇格蘭的命令,他獨自開著心愛的保時捷356A從優紀居住的公寓樓附近路過,因為早就踩過點,所以他知道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優紀下樓去超市的時候。
雖然每次優紀去超市身邊不是有那個叫萩原研二的拆彈警察陪著,就是有叫松田陣平的拆彈警察陪著,讓他覺得礙眼,但他還是來了。
只不過今天琴酒等了個空,今天去超市採購的只有萩原研二一個人,優紀並沒有跟著一起。
琴酒默默的開車走了,他猜到優紀沒有去超市採購的原因了,是因為身邊有個叫宮川景的朋友失蹤不見了,所以沒心情去超市採購了吧。
呵,真是個善良到愚蠢的女人!連蘇格蘭這種不懷好意接近她的男人都看不穿,只會把別人往好的方向去想,從不考慮人性惡的一面。
琴酒一手緊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單手點了一支煙,在香菸的煙霧繚繞中,模糊了他的面龐,被黑色禮帽帽檐遮擋了大半的眉眼仿佛被煙霧套上了一層濾鏡,變得柔和了許多,那銳利如狼的綠眸也好似變得溫柔了。
不過當煙霧散去,他還是那個冷酷無情的Topⓨⓗ Killer琴酒,剛才的柔和與溫柔似乎都只是煙霧繚繞之下模糊眉眼後的錯覺。
琴酒將香菸掐滅了,他冷笑一聲:「真是個被保護得太好的蠢貨!」
他抬眸遙遙的看了一眼那棟優紀居住的公寓樓,毫不猶豫的踩油門加速開車走人。
既然一直被保護得這麼好,善良到如此愚蠢的地步,那麼就一直保持下去吧。
琴酒聽見手機發出一聲震動,他單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微微皺眉,調轉方向開車回了組織基地。
就是那個關押著蘇格蘭的組織基地。
琴酒剛到基地,被他安排留下來看管蘇格蘭的伏特加就連忙上前焦急的說道:「大哥,你終於回來了,朗姆派人來要帶走蘇格蘭,我暫時把人攔下了。」只是琴酒大哥要是再不趕緊回來,他就要攔不住了。
琴酒冷著臉咬著嘴裡已經滅掉的香菸,大步朝審訊室走去,黑色的大衣衣角翩飛,他渾身的殺氣宛如凝成實質。
琴酒感到了審訊室外,此時金髮黑皮的青年已經在命令看守審訊室的守衛開門了,因為伏特加跑到門口去接琴酒了,所以守衛作為沒有代號的普通成員,根本扛不住波本這個代號成員的命令,已經準備動手打開審訊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