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剛想開口說銀髮長發、綠色眼眸,跟赤井秀一那個可惡的FBI很像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腦海中並沒有琴酒整張臉樣貌的記憶。
似乎他從頭到尾見到的琴酒,永遠都是壓低黑色高禮帽的帽檐,他對琴酒的印象就是那陰冷得宛如狼瞳的綠色眼眸,琴酒的具體樣貌是什麼樣的,毫無印象。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又慢慢的吐了出來,嘆道:「琴酒的確很謹慎。」
最開始降谷零第一次見到琴酒時,他看見琴酒那頭張揚無比的銀色長髮時,就覺得琴酒應該是個張揚驕傲的人,並不覺得琴酒很謹慎,畢竟一個謹慎的人不該留一頭長髮。
長頭髮很難打理,還容易掉發,要是做任務的時候掉了一根頭髮在現場,就容易被鎖定身份。
甚至在執行危險任務的時候,跟人近戰交手,要是被人抓住頭髮了怎麼辦?
基於此降谷零就認為琴酒是個不夠謹慎的人,雖然很快就在琴酒出色的任務中表現改變了這種觀念。
但降谷零一直都是認為琴酒是張揚與謹慎並存的人。
現在聽見諸伏景光的這句問話,降谷零才驚覺自己對琴酒的印象竟然只有他的那頭銀髮和那身黑色的打扮還有綠色的眼睛。
降谷零心道:好狡猾的琴酒,肯定是故意留銀色長髮,讓別人先入為主的產生這種刻板印象,從而忽視他的真實樣貌。
畢竟人記憶一張面孔的時候,都會根據對方最明顯的特徵去記憶。
琴酒最明顯的特徵無疑就是他的那頭銀色長髮,倘若琴酒讓別人扮演自己,都不需要給人易容,只要讓身材跟他差不多的人戴上銀色長假髮和黑色高禮帽,再穿上黑色大衣,任誰見了都會覺得這人是琴酒。
降谷零把自己的分析說給了諸伏景光聽,諸伏景光聽完之後愣了愣:「原來琴酒是因為這個才留長髮的嗎?」
降谷零信誓旦旦的說道:「肯定是這樣的。」
晚上諸伏景光去警視廳接優紀的時候,遇見了故意來偶遇的赤井秀一。
諸伏景光本來應該對赤井秀一這個想挖自己牆角的男人提高警惕心的,但他看著赤井秀一那頭長度不遜色於琴酒的黑色長髮,沒忍住的問道:「諸星君,請問你留這麼長的頭髮,是為了讓別人對你的記憶點都放在頭髮上嗎?」
赤井秀一:「???」
他留長髮跟別人怎麼記住他有什麼關系?難道不是想留長髮才留的嗎?
赤井秀一冷淡的回答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