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很自來熟的在優紀對面的空位上坐下,優雅的說道:「因為你實在是美麗,我是一個攝影師,你的美麗讓我產生了許多的靈感,所以我才冒昧前來搭訕,唐突了你,真是抱歉。」
貝爾摩德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對面的優紀,她的確說的是真心話,這個照片就已經很美的女孩子,真人遠比照片更美。
那種璀璨至極,耀眼奪目,宛若朝陽或者明月的美,舉世無雙,根本不是相機能夠拍得下來的。
但就算是這麼不上鏡,優紀的照片已經足夠美麗了,可當貝爾摩德真的見到真人時,她就對優紀能夠迷倒波本一點也不奇怪了。
或許波本是個很有定力的男人,對美人能夠無動於衷,但當這份美麗已經超越了人類所能想像的極限時,再如何強大的定力都是一捅就破的窗戶紙罷了。
貝爾摩德用目光細細的描繪著對面絕世美人精緻的輪廓,感覺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餘下她心口砰砰直跳的心跳聲。
她現在很後悔,她不該來的,在見到了這位舉世無雙的美人之後,她以後還怎麼對鏡欣賞自己的美貌?還怎麼為自己的美貌而驕傲?
貝爾摩德是個很會聊天的人,她相當的健談,她也總能拋出讓優紀感興趣的話題,就算是不認識她覺得她突然來搭訕很唐突的優紀,也不知不覺跟她聊得挺開心的,連身邊陪她過來的松田陣平都冷落了。
松田陣平一個又一個的眼刀掃向貝爾摩德,貝爾摩德仿若未覺,繼續笑吟吟的拋出下一個優紀感興趣的話題,引導著優紀與自己聊天。
直到剛剛忙完客人點單的波本再次過來,看見優紀在與一個背影有些熟悉的女人相談甚歡,他走了過來。
貝爾摩德毫不掩飾的偏頭看向波本,動作嫻熟的撩了一下自己的波浪卷長發,那熟悉的動作和背影,一下子就喚醒了波本的記憶。
波本瞳孔微微一縮,貝爾摩德!
今天貝爾摩德的易容只是簡單的換了張臉,給頭髮染了個顏色,並未變換身形,言行舉止也沒有多少變化。
所以波本很容易就認出了她,他也知道,貝爾摩德這是故意暴露出這些細節給他看的。
貝爾摩德意味不明的衝波本笑了笑,調戲般的給波本送了一個wink,笑吟吟的說道:「小哥很帥哦~」
優紀在外面的時候很注意維持自己與降谷零之間的情侶身份,所以她聽見貝爾摩德對降谷零的調戲之後,立馬開口說道:「這位小姐,他是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