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優紀已經在漆黑的隧道里,十分好運的找到了掉落在地面上的珍珠和一根染血的鋼琴線。
因為優紀的運氣實在太好了,她只不過是在漆黑的隧道里隨便找找,就將所有掉落的珍珠都找全了,她將這些珍珠和鋼琴線分別裝入兩個證物袋裡,然後拿了出去。
工藤新一正好也準備來隧道里找證據,證明自己的推理猜想,他一看見優紀手裡透明證物袋裡裝的東西,頓時就說道:「果然沒錯!」
優紀對這種場景已經十分熟悉了,她經常在案發現場找到一些證物,被工藤新一看到之後,他就說這種類似的話,比如『原來如此!』『真相大白了!』之類的話。
優紀笑盈盈的問道:「看來名偵探先生已經知道了真相?」
工藤新一被優紀這個『名偵探先生』的稱呼吹捧得有點暈乎乎的,得意的挑了一次眉頭,自信的道:「當然!證據也被月宮警官找到了,兇手無可抵賴了。」
優紀就跟工藤新一回到了目暮警官那邊。
此時目暮警官已經從死者女友的包包里搜出了一把染血的刀,他認為死者女友就是用這把刀將死者梟首的。
降谷零看得無語,一個沒經過特殊鍛鍊的女人怎麼可能用這種刀把一個男人的頭顱給割下來?還是在雲霄飛車那種非常不好實行的地方。
而且這種刀砍人脖子是不可能砍得那麼光滑的,看死者脖子斷面處,非常光滑,分明是一次性迅速被梟首的,用這種刀對死者梟首,砍一半就得卡在脖子裡,刀刃還可能要卷刃。
而這把刀除了染血,根本毫無卷刃痕跡,這明顯就是兇手對死者女友的栽贓嫁禍。
結果這麼明顯的疑點,竟然沒有一個警察看得出來,降谷零對警察的現狀非常憂心。
他猶豫的看了一眼還混在遊客群中降低存在感的琴酒和伏特加,思考著自己是不是要以幫助他倆儘快脫身為由出面幫忙破案。
在降谷零猶豫的時候,工藤新一和優紀回來了,嫌疑人之一那個名為小瞳的女人在看見優紀手上拿著的東西之後,臉色一變,然後就非常乾脆利落的走到優紀面前自首了:「是我殺的岸田。」
優紀:「……???」她有點茫然的看向工藤新一,因為工藤新一喜歡推理也喜歡賣關子,所以走過來的路上她問他兇手是誰,他也不說,只說等會兒就知道了。
沒想到工藤新一這麼神,居然知道他們剛一回來兇手就會主動過來自首了?
殊不知工藤新一心中也很懵逼,為什麼兇手還沒等他推理就主動自首了啊?他忍著沒在月宮警官的面前秀推理,就是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己的推理完整的說出來,然後讓犯人被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