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紀吃軟不吃硬,特別是難以抗拒別人的善意好心,她還是打開了家門,讓兩人進門:「萩原警官不要怎麼說,明明是萩原警官救了我……」
優紀回想起當初在淺井別墅區發生的事情,就有些羞赧的垂眸。
當時她是住在淺井別墅區那邊的,還交了一個好朋友,不過她的朋友是住在公寓高樓里,不是住在別墅里,但那棟公寓樓和別墅都是在淺井別墅區。
她在組織外交到的好朋友,是把她當成真心的朋友,她非常在意對方,但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鄰居竟然因為她曾經對他禮貌的笑了笑,就瘋狂的迷戀上自己,然後因為嫉妒她的朋友而對她的朋友下殺手。
優紀在幫朋友收斂了屍體辦了葬禮之後,特別傷心的搬走了,搬到了現在居住的地方。
但她時不時還是會回當初朋友居住的公寓裡,看看朋友留下來的痕跡,懷念著朋友的一顰一笑。
因為受到這麼大的打擊,又在懷念朋友的時候想到自己被組織控制不得自由,對生活越來越沒有留戀。
這個時候忽然聽見公寓外有警察敲門,被告知這一層樓里安裝了炸彈,優紀當時腦子一抽,就覺得如果有炸彈,就這麼在朋友生前居住的公寓裡屍骨無存的死去也挺好的,不用去想自己成為組織的幫凶,不用為自己連累害死朋友而愧疚……
優紀就沉默的沒有回應門外的警察,讓敲門的警察以為這家沒人,去敲下一家的門了。
當時負責拆彈的就是萩原研二,優紀也不知道待在公寓裡的自己是怎麼被萩原研二發現的,反正她後來被萩原研二直接破門而入揪了出去。
萩原研二都顧不上繼續拆彈,抓住她就把她往樓下送去,剛下兩層樓,他們之前待的那層樓就被爆炸的炸彈給炸掉了。
如果萩原研二沒有及時把優紀抓著帶下樓的話,她肯定已經死在了那場爆炸里。
優紀覺得萩原研二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但萩原研二卻說,那個炸彈當時已經停止計時了,他就等疏散所有居民然後開始去拆彈。
如果不是他在開始拆彈之前察覺到優紀還沒走,為了送優紀下樓沒有去拆彈,那麼此時正在拆彈的他,肯定會因為來不及徹底拆除炸彈而死在爆炸里。
畢竟不過幾秒鐘就爆炸的炸彈,哪怕萩原研二的拆彈技術再高超也沒辦法及時拆除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