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龍馬恐怕看出點什麼來了。
但那又如何呢。他選擇相信她。
兩人都沒有什麼破綻,目暮十三於是再次追問:「那麼這個呢?」他指著監控里月無燈里熟練的捆綁方法,「為什麼包里會帶著麻繩?還有這個標準的腕頸捆綁法,這可不像是高中生會的技巧。」
月無燈里只是微笑,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包打開,裡面裝有唇釉,小鏡子,紙巾,手機錢包鑰匙一類的東西,還有一把黑色剪刀,剩餘的麻繩,以及幾片創可貼。
除了剪刀和麻繩,都沒什麼問題。
「這很正常吧?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類似的情況了。」月無燈里無奈道:「長的好看也是一種負擔呢。」
正巧這時下屬把月無燈里的檔案遞過來,目暮十三掃了一眼。
好傢夥,這姑娘的確有好幾次報案的記錄,原因基本都是狂熱追求者的騷擾,他往後翻了一頁。
哦,還有小偷劫匪。
這設定,總覺得有點眼熟。
儘管心中存疑,但目暮十三清楚他問不出什麼來,也只能放兩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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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察署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剛才的事情,謝謝越前君。」月無燈里輕聲道謝。
越前龍馬拉了拉下滑的網球包,目光在月無燈里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下:「那不是事實嗎?」
他這麼說。
怎麼說呢,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說的不僅僅是在警察署維護我哦,在網球場的時候,謝謝你願意保護我。」
越前龍馬這才想起來,在歹徒衝過來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動作是護在月無燈里身前。
他低聲說:「不用謝。你畢竟是女生。」
月無燈里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只是這樣嗎?」
這是什麼問題啊……越前龍馬耳根發紅,他猶豫了一下:「……你還是我的學姐。」
「這樣啊。」月無燈里笑了起來,她拍拍少年的頭髮,手感柔軟,又忍不住揉了兩下:「謝謝啦,越前小學弟。」
「不要這樣動我的頭髮啊,月無學姐。」少年嘴硬地這麼說著,手上卻沒有任何阻止的動作。
停下手中的動作,月無燈里話鋒一轉:「雖然這麼說,但我還是希望越前君能夠第一時間保證自己的安全。」
「因為,你也是被他人放在心尖上喜歡並關心著的呀。」
微風拂過,她的頭髮飄起,掃在他的臉頰上,痒痒的,伴著洗髮水的好聞的味道。
這樣未免有些犯規吧,太近了。
越前龍馬忽視掉這種感覺,問她:「學姐之後要去做什麼?」
「去買些學習用品吧,馬上就要開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