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無燈里剛回過神來,就又一次直面了美顏暴擊。
「沒、沒有……」她想了想,問:「中原先生不是說有事要辦嘛,怎麼會突然帶我來飯店?」
中原中也看了她一眼:「啊,你還記得啊。」
他伸手調整了一下脖子上的choker,淡淡地說:「那個之後再解決也沒關係。」
月無燈里的視線隨著青年的喉結一起滾動了一下,勾得她心顫。
但她耳朵里還是聽進消息了的。
也就是說,帽子先生原本要做的事情,沒有吃飯重要,而這裡面還加了個她,四捨五入就是沒有她重要。
那句話的言外之意,是這個意思沒錯吧?
她眼睛亮了亮。
在中原中也眼裡,她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萬千星辰,通透得不可思議。
他有些恍然,發覺自己有些過多的關注月無燈里了。
這很奇怪。
「你和太宰是什麼關係?」中原中也定定地看著她,沉聲問。
太宰……太宰治?
哦,她昨晚喝醉了,是有這麼回事。
還能是什麼關係呢,作者與讀者?文豪與學生?
月無燈裡面無表情的想。
「大概就是,敬佩的人?」她歪著腦袋認真掰扯:「太宰先生,實際上是非常溫柔的吧。」
喂喂!
那條惹人嫌的青鯖哪裡值得人去敬佩了?!
中原中也在心裡直呼,但他很有眼色的沒有說出來。
但他又覺得不甘心,於是中原中也問:「那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月無燈里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我只覺得他是個懷揣著愛意,努力振作,卻被生活一次次打擊的,對自己剖析得太過清楚的人。」
他們認識的,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中原中也忍不住皺著眉想。
還是說太宰治那傢伙又在騙小姑娘了?
估計是給自己艹了個積極樂觀但處處不順的可憐人設吧。
還抹黑他了,要不然月無燈里怎麼會知道他對太宰耍過酒瘋?說不定還給她灌輸了「中原中也」是個騙子這樣的思想。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中原中也捏的關節嘎嘎作響,他恨不得現在就找到太宰治揍一頓。
宰了最好。
這麼想著,中原中也看向月無燈里的眼神變得憐憫起來。
多傻的孩子啊,到現在還覺得那條青鯖溫柔。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告訴這孩子真相,順便挽救一下自己的名聲。
中原中也左手握拳抵在唇邊微咳一聲:「藤子……你叫藤子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