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名字是根據異能力起的,那帽子先生的異能力是什麼呀?
他說自己叫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這位被譽為「日本的蘭波」的詩人。
月無燈里想了想,大抵是他比較出名的作品吧。那麼,帽子先生的異能力是「山羊之歌」嗎?或者是「往日的歌」?
想不來呀。
是時間類異能嗎?
或者是以歌聲為媒介的精神類異能?
月無燈里咬了咬嘴唇,微紅著面頰開始幻想,帽子先生的歌聲呀,她也好想聽聽看呢。
橫濱歌姬什麼的,想想就覺得美好。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她就要徹底變成帽子先生的小迷妹了。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說不定帽子先生前腳剛知道自己騙了他,後腳就能把她給踹飛出去。
虧得人家還磕磕巴巴地安慰自己,這種事擱誰身上都會生氣的吧。
月無燈里不安極了。
但她還不能表現出來,她對面坐了一個眯眯眼的少年。
「燈里是有什麼困擾的事情嗎?」太宰治拿過國木田獨步手旁沒有被碰過的咖啡嘗了一口,在對方罵罵咧咧的聲音中,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笑得開朗又陽光:「可以跟我說說看哦?」
怎麼突然就叫上她的名字了,月無燈里不適應地抿了抿唇。
說實話儘管太宰治長得很好看,目前看起來除了為人輕佻點也沒別的什麼大問題。但她就是有點想要遠離對方。
可能是因為帽子先生對他的感官看起來是真的很差,而帽子先生又是個脾氣超好的好人的緣故?
但月無燈里還記得,現在是她唐突地跑來麻煩別人。
她對著太宰治溫柔一笑:「向太宰先生傾訴的話,就能夠解決嗎?」
太宰治也對著她笑:「說不定可以哦?」
行吧,可她要怎麼說?
說我看上了你們的同伴但由於各種機緣巧合我騙了他,想道歉又沒聯繫方式。
順便還想問問你們,介不介意員工在工作的時候談個戀愛,或者乾脆攜帶家屬?
她眼神閃了閃,沒好意思這麼說。
聽著就很輕浮。
氣氛逐漸變得尷尬起來。
好在國木田獨步這個老實人開口了,他嫌棄地將太宰治的胳膊從自己肩膀上撥開:「月無小姐從沒有聽說過異能力嗎?」
月無燈里也正在疑惑這個問題,之前在中華街的時候,好像沒人對國木田獨步的異能力感到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