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燈里在心裡罵了幾句,還要裝作和氣的樣子,露出一個標準微笑來:「不客氣,我一直都覺得中也先生的工作好辛苦,但他總是以港黑的利益至上……森先生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森鷗外:「……」
他指尖動了動,坐直了身體,笑意更深了些:「怎麼辦呢,雖然中也君很辛苦,但他的確是港黑的頂樑柱,我們的很多工作都離不開他啊。」
這就是明擺著拉攏人了。
原本還打算自薦的月無燈里迅速改了口風。
「森先生想怎麼辦?」
「如果能找到合適的人來幫忙,想必中也君也能輕鬆很多。」
是這個意思沒錯。
月無燈里正想提一提條件,又被他接下來的話給堵了回去。
「但如果找到的人不夠合適,中也君反倒會更加辛苦。」
森鷗外神情苦惱,像是真的在為下屬擔憂一樣。
老闆這麼屑,也難怪中也先生成天出差,忙的時候甚至還會熬夜通宵。
「森先生,我們不妨把話坦白了講。」月無燈里徹底沒了周旋的興趣,直白道,「森先生缺的並不是戰鬥人員,而是可以輔助中也先生、輔助港口黑手黨的技術型人員。」
「而我自認為在情報收集等方面還算有些方法,身手說得過去,勉勉強強也能做一做醫生的工作。雖然在殺人這方面或許和黑手黨的理念有些不合……」
月無燈里彎了彎眼睛,笑容單純又甜美:「但是我相信,森先生不會逼迫我的。」
她不會對敵人抱有特別的同情心,這就完全足夠了。
她不相信森鷗外沒有調查過她。
森鷗外維持著自己高深的表情,沒有正面給出答案:「或許,我可以看看月無小姐的能力?」
他說「能力」,而不是「異能力」。
這意思區別就大了。
可以指她的百寶袋,也可以指她的業務能力。
畢竟百寶袋不屬於異能力的犯愁。
他指什麼?
月無燈里眼睛微眯。
或許,兩者都有。
這人心思怎麼這麼重,招個成員還要這樣打探幾句,甚至連考核都不肯明說。
她果然不擅長和這種類型的人交流。
月無燈里大大方方地應了下來:「好呀,或許森先生有聽說過哆啦A夢?」
「是個畫風有點不一樣的能力。」
但它非常強。
森鷗外沉默了一會兒,笑了起來:「那麼,歡迎來到港口黑手黨,月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