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蘭最終還是屈服給了西尼爾家小姐金額龐大的零花錢。
「好吧。」克利蘭勉勉強強地說。
等兩人竊竊私語完回來落座,奧斯蒙已經就著不爽喝了好幾杯酒。
克利蘭又變著花樣勸奧斯蒙喝酒,可又是幾杯酒下肚,奧斯蒙的臉上仍然不見絲毫醉意。
「你只喝水嗎?」奧斯蒙的看著克利蘭手裡的杯子,問。
「我喝一杯!你喝兩杯!」克利蘭露出了壯士斷腕的表情,他剛才立下誓言再不喝酒,喝酒誤事,結果沒過多久就被打破了!
克利蘭一開始是記著嘉斯琳給他的任務,後來灌醉奧斯蒙就變成了一種執念,面對著看起來一點也沒喝醉的奧斯蒙,他忽然有一種執拗的勁頭,一定要讓對方酩酊大醉!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最先趴下的不是喝酒最多的奧斯蒙,而是克利蘭。
比起早就習慣了喝酒的巴克以及奧斯蒙,從前只喝魔法藥水並且身體素質也不算上佳的克利蘭根本沒有什么喝酒的水平。
最後巴克也醉倒了,可奧斯蒙仍然像一個沒事人一樣。
嘉斯琳看著不爭氣的克利蘭嘆了一口氣,知道今天自己是沒有辦法達成目標了,只能對奧斯蒙說:「我去結帳,看來他們都醉得不清,估計連自己住哪兒都忘記了,要不帶他們回西尼爾府吧?」
奧斯蒙臉頰微紅,對此沒有意見。
將兩人運回西尼爾府後,奧斯蒙把巴克放在客房的床上,然後思考了大概有一分鐘後,把克利蘭放在自己的床上。
奧斯蒙乖巧地躺在床的另一邊,安安分分,規規矩矩,一動不動,他盯著克利蘭一會兒,感覺自己辛苦搬他們回來還是得收點報酬的。
於是奧斯蒙湊近克利蘭的臉,他打算輕輕在克利蘭的臉上親了一下,但他楞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這樣做,奧斯蒙嘆了一口氣,平靜地睡了回去。
這不像他自己,他不會趁人之危,也不會在想做的事情上猶疑。可能是喝太多酒的問題,奧斯蒙反省自己。
「晚安,莉莉。」奧斯蒙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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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克利蘭睜開眼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熟悉的大床上。作為睡覺姿勢優雅,一整晚都不會動一下的人,克利蘭清楚地知道自己安安穩穩躺在床的一側,這說明另一側曾經有人。
克利蘭揉著亂如雜草的頭髮坐起來,環視一圈後,這是誰的床,之前躺在床另一側的是誰都已經很明顯了。
克利蘭用魔法除去身上的酒味,把皺皺巴巴的衣服打理得整整齊齊。他其實並不喜歡用魔法代替真實的洗漱,畢竟水流從口腔、面龐流過的感覺會讓克利蘭心情舒暢。
克利蘭走出房間,準備找奧斯蒙道個謝,順便問問他把巴克丟在哪裡了。
結果一出門,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從旁邊的房間裡探頭探腦的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