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家後,奧斯蒙也用禮貌的格式,冗餘但貴族們非常在意的文字書寫了一封信寄回家去。不多時,他收到了一封明顯是由僕人代筆的回信。
漂亮的文字滿滿地鋪了三大頁紙,但其中給出的信息量很有限。
「歡迎兩天後回家,父親,母親,哥哥,姐姐,都會很高興見到我們。」奧斯蒙篩選出有用的信息轉述給克利蘭。
克利蘭挑挑眉:「好吧。但我覺得他們其中的一些人也許不會那麼開心。
克利蘭一仰頭,看到奧斯蒙的表情似乎又籠罩了一些陰翳,他長長的睫毛投下來的陰影讓他顯得有些失落。
「現在,你愛我。」奧斯蒙低頭看著克利蘭,強調,「所以,不要去擔憂某些前任的情緒。」
「那不是擔憂,是諷刺。」克利蘭笑了。
——
奧斯蒙愛吃醋這一點,克利蘭不僅知道,實際上暗暗還有些享受,時不時還會順著對方的醋意作兩下,最後在奧斯蒙無奈但包容的目光下表現得像只獲勝的小公雞。
畢竟人都需要尋找被愛的證據,當平時冷酷平靜的奧斯蒙為他的一兩句話露出那種生動的表情時,雖然很罪惡,但那種滿足感真的很讓人陶醉。
小兔莉莉評價道:「你要悠著點,你的男朋友遲早有一天要被你作沒了。」
克利蘭蹭著小兔莉莉的耳朵,嘆口氣,說:「你說得很對,不過,這話說得有點晚了,現在我和他之間已經出現了一些裂隙。」
小兔莉莉的耳朵耷拉下來,她說:「好吧,我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難怪你今天破天荒選擇回家來睡,我還以為你已經徹底定居在隔壁了呢。」
小兔莉莉跳到桌面上,那上面放了她自己用棉花做的一個窩。小兔莉莉跳進窩裡,揮了揮小爪子說:
「現在,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兔給你一個陳述自己悲慘經歷的機會,一般人可不到小兔的這個機會噢。」
小兔莉莉豎起耳朵傾聽,雖然這件事聽起來像是克利蘭的錯,但她會想辦法一直站在克利蘭這邊的,大概,如果她能夠的話。
克利蘭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開始說起這件事:「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奧斯蒙一直都認為我有個同居女友,他也一直很在意這件事,只是前段時間有太多其他的事,直到前幾天全都解決了,於是他又問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