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說，「你廢話真多，反悔了？還是說你在唬我？」
林間默了默，確認的又問了一遍，「哪怕我說出來，你也無力改變什麼。」
松田陣平緊隨其後接道，「你都這麼跟我說了，就算不說出來，我也只會多想，心情也會更加焦躁。」
「也沒有什麼區別，而且說不定我就能做些什麼呢？」
也是，是他想的天真了，但是對於松田陣平的自信，他不敢苟同。
他直接將這中間最麻煩的一個說了出來，「比如說你的某個同期去了個犯罪組織臥底，自殺身亡，這種事情，你能做什麼？」
聽到這句話，松田陣平瞳孔驟然一縮，隨即沉默下來。
臥底？自殺？
是了，他想起來了，這是諸伏那個傢伙啊。
林間繼續道，「說到底，你未來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拆彈警察而已，做不到的事情有很多。」
「再者說，這只是我知道的未來，現在可也不一定，就比如我……」
他想了想，「不是有蝴蝶效應，也許我在不經意間就動了哪裡的時間呢？也許我告訴你的時間改變了，死亡提前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這種可能性並不大就是了，林間並不覺得自己現在的人生軌跡能和那些人的死亡聯繫起來。
後面心裡想的話也是一樣出現在松田陣平的腦海里，他沉默著思考了一段時間。
這個時候的時間過得很慢，很漫長。
但林間一向都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只是等待而已。
「你說！」
松田陣平目光沉沉，「這本來就是我從你這裡應得的報酬。」
「反正也不會比你知道的未來更差了的吧。」
五個人，他們死了四個，松田陣平在心裡想著，真是有夠糟糕的未來啊。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林間笑了笑。
「好。」
「那我們就詳細說說，嗯……你的幼馴染之後，下一個是在四年後。」
林間抬眸，看著認真嚴肅著的松田陣平，甚至從自己桌子上拿了本子和筆，準備記錄。
「死的人……是你哦，」
「松田先生。」
「……」
「……」
兩人徹底聊完之後，天都快要黑了。
松田陣平將自己記下來的重要內容從筆記本上撕了下來，將紙折好塞進了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