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松田陣平既然知道那裡有炸彈的話,應該不至於發展成這種地步。
「啊,我在之前就有提醒過萩,讓他注意這件事情的。」
「提醒?」
林間不解,「你用什麼理由讓他們注意的?」
這種事情就算是松田陣平說實話,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吧。
「我當然沒有直說,直說的話讓他以為我在胡說八道嗎?」
松田陣平敘述著當時的情況,想到他被懷疑和這個傢伙有什麼莫須有的關係時,詭異的沉默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我編了一個藉口,說你是個占卜師,然後因為和我的關係不錯,就順便算了一下他們幾個,得到了這麼一個結果。」
「占卜師?」
林間眨了眨眼,然後是對這個理由的肯定,「這的確是個不錯的理由啊。」
「既然松田先生都這麼說,我覺得我的確還挺適合這個身份的,我記下來了,以後我背地裡的職業就是占卜師了。」
他很坦然的接受了松田陣平給他安的這個設定,放在自己身上,畢竟聽起來還挺合適的。
「不過,只是這樣的話,是不夠的吧。」
畢竟是警察,這幾個人應該都是唯物主義的吧,如果不是松田陣平親眼看到自己的出現和那種異常,恐怕也只會當作是笑話的吧。
而且……
「炸彈擺在那裡,你們不去依舊會有人去,你也不可能大肆宣揚你通過占卜得知了那個炸彈的問題,到時候總會有人傷亡。」
萩原研二的性命是性命,其他人的也一樣是。
松田陣平可不是一個這樣的,會做出這種等價代換選擇的人,所以他的做法是……
林間想到了什麼,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種時候繼續嬉皮笑臉的也不合適了啊。
「我知道。」松田陣平說,「我是打算自己去的,我和萩的話,換一個位置就好了。我去替他拆那個炸彈,我會穿好防爆服,在遇到危險之前找藉口讓其他人撤走,到時候真的來不及,實在是不能及時離開,我也能以最快速度撤離,最起碼不至於去死啊。」
能夠成功拆掉自然是好事,但那只是最佳設想,誰也不知道意外在什麼時候發生,他可記不清他們能夠有的到底是多少時間。
也許,時間本就很緊張呢。
萬一呢?
不至於去死,只是你想到的最佳結果。
他記得自己說過那個炸彈剩餘的時間,並不充足。
真的是……
林間在心底輕嘆了口氣,他當時沒有想到那麼多,差點直接將幼馴染的位置給換了。
「但是,但是當通知下來的時候,萩他提前跑了。」
松田陣平狠狠的錘向桌子,杯里的酒都灑了出來,林間只是靜靜聽著,沒有給酒杯分出一點注意力。
「我後來緊急聯繫他的時候,他還給我嬉皮笑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