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搬到帝丹那邊,林間緊了緊手指,也許暫時還用不上。
松田陣平:「……」
變/態什麼的。
「你這明里暗裡都在損他啊。」
林間挑眉,「松田先生準備為你的同期打抱不平?」
「怎麼可能?」
松田陣平無所謂的笑著,「說得好。」
「噗——」
「哈哈哈。」
站在樓下看著松田陣平開車離開,林間在原地站了一段時間就上樓了。
正好在刷牙,就看見被自己放在一邊的手機亮了起來,應該是他已經回去了的消息。
林間看了一眼,關掉手機後又重新亮了起來,無意中看到了今天的日期。
嗯?
都已經10月多了啊,那距離那天也快了。
刷好牙漱完口,他將外面的燈全部關掉,提著自己的包進了臥室。
他將自己帶回來的書都從包里拿了出來,在桌子上放好,然後坐下,翻開自己白天從學校特意帶回來的資料。
原本想著自己混個學歷之後就可以結束了,找份工作養活自己,現在想想,自己還得繼續。
論一個人的價值是如何被評定的。
林間在心底深深的嘆了口氣,自己有必要更進一步,原地踏步只顧享受什麼的。
算了算了,無非就是要多花幾年的時間,而已。
林間耽擱了近一個星期的時間才報警,原本他還在想著會不會有人過來回收,可很顯然並沒有人願意做這種事情,那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樣的環境下,儘管可能並沒有人在聽,但終究是有些膈應。
他按照松田陣平說的幾處地方找了一處最容易被意外發現的竊聽器,看著警察從他的臥室和客廳裡面搜出來超過一手數量的竊聽器,嘴角抽了抽,這樣也有點太過分了吧。
搞這麼多幹什麼?
忽然又想起諸伏景光,還有伊達航當時的奇怪,林間覺得他們這一幫人都是差不多的想法。
再加上,降谷零在自己的住處遇到了松田陣平……
林間深刻的懷疑這裡面絕對有降谷零的私心,比如怕自己玩/弄了松田陣平一樣。
說起來,他要是真的玩/弄了松田,下場會怎麼樣?
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好像會死得很慘啊。
不說別的,單說松田的武力值,林間沉默的看了看自己,他是不是得多練練了?
不,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好像連人都衣服角都沒能抓到的樣子。
——更別提玩/弄了。
林間捂臉,這個詞他還不配提。
報過警,警察調查完他的住處之後,林間為了這件事情在警視廳待了幾乎一整個下午,就是為了配合調查,明明心裡知道什麼都查不出來,他還不得不去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