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井弘幸弱弱道,「可能是因為昨晚我睡的太死,所以什麼都沒聽見吧。現場轉移這種事情,我又不是犯人,我怎麼會知道犯人是怎麼想的,警察沒有證據也不能誣陷我啊。」
語氣很弱,卻就是讓他們心裡一梗。
就算他們看出了他的慌張。
「我緊張不是很正常嗎!你們在我住的地方確認了是事件第一現場,我緊張難道不正常!萬一你們警方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抓走怎麼辦!」
「那可以請你配合一下,我們能搜查一下你的房間嗎?」
松田陣平盯著他,「既然你認為自己是清白的。」
剛剛還在憤怒的岩井弘幸一下子啞火了,他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那邊自己的房間。
警察去搜查他的房間,岩井弘幸心神不寧的走到陽台,然後往下看。
昨晚後半夜的雨下的那麼大,他,應該死掉了吧。
該死的,他當時太慌張了,握著欄杆的手微微顫抖,早知道就應該更加直接一點的。
這個小鬼的房間很簡潔,松田陣平上手就四處看著,那邊桌子上,一張被撕掉又重新粘貼起來的照片映入眼中,是他們兄弟兩個人,以及,還有一本寫了殺人計劃的本子,不過上面被劃掉了很多,最後好像還沒有確定下來計劃的樣子。
伊達航接了一個電話。
「松田,剛剛鑑識人員在受害者的指甲縫裡發現了很可能不屬於受害者的血肉,等到我們取了嫌疑人的,然後比對結果出來……」
話還沒說完,伊達航立馬拉住往外走的松田陣平,「松田,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但是林間等不起。」松田陣平沉聲道,「誰知道他現在什麼情況,如果還有救,耽誤一分鐘就是希望少一分鐘。」
「總之,兇手絕對是他。」
松田陣平看著伊達航,「就算不是他,我就是詐詐他,也沒什麼吧。」
看起來的確是冷靜的,伊達航鬆開了手。
「我……」有證據擺在面前,岩井弘幸昨晚上一開始的確被西島次郎被抓傷了頭皮,這種時候要是比對了DNA,但他沒想到會殘留在指甲縫裡,明明都和他自己血混在一起了,怎麼還能看到!
這種時候繼續嘴硬已經沒用了,他只能承認。
「對不起,的確是我。」
可這種時候他依舊不忘記給自己開罪,「但我是被迫的,因……」
「我不想聽你在這裡廢話。」
在他準備長篇大論之前,松田陣平一把揪起他的衣領,「我問你,你把林間怎麼樣了?」
「他人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