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看著人被帶走了,一點疑惑的想法都沒有嗎?
「這有什麼好問的。」
林間可不在乎這點,「理由並不重要,反正不管他的結局怎麼樣,這個人在我這裡都已經上了黑名單了,一個我會用最大惡意對待的人,沒必要知道那麼多,浪費我的時間。」
「而且,我一見到他,就想到他對我做的事情,太有味道了,我不要!」
松田陣平越聽就越覺得他渾身都很有味道,然後嘆了口氣,「我去給你放水。」
「洗好了我們再去醫院。」
林間眼前一亮,然後連連點頭。
「嗯嗯嗯!」
在松田陣平看過來的時候立馬保證,「我之後絕對都聽你的話!」
「不聽話,你還想幹什麼?」
松田陣平冷笑一聲,「你動得了嗎?」
看到了松田陣平毫不掩飾的嫌棄。
林間頓時覺得世界都變得灰暗起來。
他又自閉了。
松田陣平將水放好,浴室裡面都是氤氳的霧氣,林間眨了眨眼,等松田陣平的人影離開後,才脫掉了衣服,自己進了浴缸里,反正他都一路上撐著走了回來,也不差這麼一會兒了。
更何況,就連自己都嫌棄的,咳咳,洗澡什麼的,這可不能難為別人。
朦朧的浴室,模糊的視線。
林間想到什麼,「松田先生,幫我拿一下眼鏡,放在外面就好,麻煩啦。」
眼鏡?
他之前找的時候可什麼都沒有找到?
松田陣平皺起眉,「你的眼鏡放在哪了?」
「我昨晚摘下來的,臥室裡面的柜子上啊。」
話剛說完,林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為什麼會不知道自己的眼鏡在哪裡?他來了應該找過自己啊。
難不成……
他從浴缸里坐起來,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嘖,岩井弘幸,真是不知道分寸。
臥室里的確是沒有眼鏡,松田陣平看著林間出來,順手扶住他,看著他的表情,「沒找到眼鏡,大概已經……話說,那個眼鏡的鏡架好像是幾年前我買的那個吧,都好幾年了吧,我帶你去重新配一副好了,買好了就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