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送他直接去醫院的,或者送回家,但他一定要說不用,說自己回去就好了。」
「他沒事,現在在醫院,休養幾天就好了。」
毛利蘭鬆了口氣,「那就好。」
看出來毛利蘭還有什麼想問的,松田陣平想了想,然後說,「對他下手的兇手也被抓起來了,不用為他擔心。」
「真的嘛!」毛利蘭徹底放心了,「那就只要休養好,就沒事了。」
「不過,你是林君的朋友吧?」
松田陣平應聲,「我是,是毛利小姐還有什麼話要帶給他?」
「沒什麼,我就是感覺林君這次受了很大的驚嚇,那個時候他的眼神……」
毛利蘭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稍微有些可怕。」
「畢竟是那種地方,心理陰影,要說沒有也不可能吧。」
「啊,我知道。」
松田陣平替林間道謝,「這次謝謝你們了。」
「等他出院,會再來和你們道謝的。」
毛利蘭連忙擺手,「沒什麼的,就算沒有我們,林君自己也能成功獲救,還得是爸爸,走路不看路,還一腳踩在了林間的手指上,差點讓林君的努力功虧一簣。」
根本沒聽清兩人在說些什麼的毛利小五郎隨便的搭理道,「……什麼……功虧一簣?」
「爸爸!」
毛利蘭氣憤的走過去,一把搶過手裡的啤酒瓶,「你別喝了,清醒一點吧!」
他就是糟糕透了的運氣,松田陣平一邊下樓一邊想著,靠著自己都爬上去了,結果卻完完全全的否定了自己的拼命和努力的過程,將一切都歸結於運氣,好像他坐等著就能得救了一樣。
——嘖。
但他再怎麼樣麻煩,現在的自己都不可能不去管他。
兩人之間的感情另說,但單單從朋友的角度來看,松田陣平就不可能這麼放任他繼續空無下去,這種狀態太危險了,這樣活著太辛苦了。
不管林間心裡是究竟怎麼想的,但自己的性命,還有朋友的性命都是因為他可以得救,松田陣平覺得自己沒有理由不去管他。
無論何種理由,自己都有理由去幫助他,讓他找到真實的自己。
也許真的就是命運……
不,松田陣平決定討厭命運這個詞。
他們的遇見只是一場意外,只是因為各種意義上的意外促成了這個結果。
但說來說去其實都無所謂,無非就是隨便想出來的一個合理解釋而已。
不過只是他為了不贊同林間那樣的態度想出來的而已。
松田陣平思考著自己該怎麼做,想了想,然後直接拐去了書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