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林間睜大眼睛,他看著松田陣平的側臉。
「可我……」
「英國的學校應該也很不錯吧。」
「啊,是 。」
氣壓很顯然的低了下來,松田陣平繼續問,「你在想什麼?不就是幾年時間?」
林間聲音低沉道,「可能需要三四年的時間我才能畢業回來,那個時候……」
「林間,留在日本只是因為我的理由?」
「……是。」
林間妥協了,「我知道了。」
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咄咄逼人的感覺,松田陣平還是為自己解釋了一句,「林間,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林間停下腳步,他看著路邊的大樹,「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為你給我的筆記本發愁,我在想自己究竟有什麼優點,很可惜,我什麼都沒有。」
松田陣平站在一邊皺起了眉。
林間沒有看他,「我還為此去徵集了其他人的意見,什麼善良,樂於助人,寬容各種各樣的詞彙都能說出來,但我簡單的整理了一下,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說到這裡,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全都是假的。」
林間笑了笑,偏頭看著一邊的男人,「我知道你的意思,習慣是要慢慢改變的,對嗎?」
聽他這麼說,松田陣平終於鬆了口氣,「你能明白就好。」
林間換了一個話題,「松田先生,之後我會很忙,而且算算時間,唔,雖然還有一段時間,但我畢業典禮那天,你能來嗎?」
松田陣平意外於這個邀請,「嗯?」
林間補充道,「我會作為代表上台發言。」
「你要來看嗎?」
「也不對。」
他換了一個說法,「我想你來看,可以嗎?」
「好啊。」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就已經確定名額了嗎?而且作為代表,嗯,真的可以?」
林間沒有說的那麼絕對,「總得試試不是嗎?」
松田陣平輕笑,「哈,那我就期待了。」
之後幾個月的時間裡,兩個人僅僅只見了兩面,就連彼此之間的電話通訊也是克制的,最多一個星期一次電話,再多就沒有了。
一個是因為林間很忙,忙到頭禿的那種,二則是因為兩人在有意的控制次數。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畢業典禮當天,站在下面人群里看著台上發言的他,這還是松田陣平第一次真正見到那個人的耀眼的一面,林間像是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很多,就是為了在這裡將自己最好的狀態表現出來。
這段時間好像的確有些長進和改變。
這樣不是就很好嗎?雖然不是他完全想要的效果,但松田陣平還是感覺到了欣慰。
像是看到了自家孩子成長了的那種。
第二次則是在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