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感覺自己現在根本無力吐槽,「剛剛才看了隔壁的事情,我們……」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林間無所謂道。
松田陣平也不是有什麼意見,只是單純的想吐槽一下,「不,沒什麼,吃吧。」
松田陣平並沒有多說什麼,林間低下頭,嘴角微勾,心情也愉悅了不少,他主動談起隔壁的事情,「雖然在看到他的時候就有所預感,但沒想到一來就這麼大。」
「這種事情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吧。」知道一切真相的松田陣平也只能這麼說了。
「一個個的都還待在那裡不肯走,看來這事情還有後續?」
在現場連個嫌疑人都沒看見,除非事情太大,沒看公安都來了?
不過,林間想到自己一開始聽到的推測,「不是自殺嗎?還有……唔,遺言?」
「那種話像是遺言?怎麼看都怪怪的,明明更像是威脅。」
林間點頭,肯定了他的說法,「的確不像是他寫出來的,畢竟看那個人看起來也不像是能寫出那一手字的樣子。」
這種理由……
松田陣平無話可說。
「你這是純粹的以貌取人吧。」
林間沒有否認,「那松田先生剛剛看了那麼久,警方查出來什麼沒有?」
「沒有。」
松田陣平:「就連動機,除了那個紙條什麼線索都沒有。」
「那怎麼辦?」林間忽然道。
「什麼?」松田陣平抬頭。
「萩原警官背著你好像有不得了的小秘密?」林間嘗了口紅酒,皺了皺眉,「而且好像還和這個莫名其妙的自殺案很有關係。」
「松田先生不會擔心嗎?」
待在那裡看了那麼久,就是在盯著自家幼馴染無意中露出的異樣吧。
但看了那麼久,松田陣平除了盯著外,竟然一個字都沒有提,回來的時候也都沒說什麼。
「班長和降谷都在,萩,他也不是什麼莽撞的人,應該是還在思考。」
林間想了想,對此表示了贊同。
「也對。」
「你很關心萩?」松田陣平忽然問道。
林間不否認,「畢竟是和松田先生你一起長大的幼馴染,意義很不一樣吧,當然再怎麼樣都不能和松田先生你比啦。」
「我還以為你……」松田陣平欲言又止。
林間挑眉,「以為什麼?」
松田陣平放棄說下去了,「不,沒什麼。」
「噗——」
林間笑出聲,看著對面不太自在的表情,他非要說出來,「以為我會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