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延篤定,「他絕對不會忘記你,不,你的酒。」
「然後呢?」
「這之後你們要怎麼操作,要是谷口老闆在這裡,我還能信任配合,你……」
林間低笑,嘲諷道,「我說了,你比不上他,也做不到這些。」
春和延帶著一張不虞的臉離開了,他忍了又忍,但還是礙於自己的形象,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出來。
安室透去收拾桌子,將自己貼在桌子下面的竊聽器拿走,眉眼中帶著思索,全部都是對剛剛那一段信息量的思考。
「安室君可真是法外狂徒啊。」
安室透立馬回頭,看著剛剛明明離開的林間坐在隔壁的椅子上,「林君有什麼事?」
至於竊聽器,那是什麼東西?
只要臉皮夠厚,就什麼問題都沒有。
林間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纏的意思,他指了指外面,然後就跟著林間走了出去,「願意幫我一個小忙嗎?」
「林君請說。」
林間直言,「我不喜歡他。」
「嗯?」
安室透愣愣道,不理解他忽然來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所以?」
「所以,幫我給他一頓教訓吧。」
安室透:「……」
「那可是警察。」
這個傢伙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明明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吧,還讓自己這麼幹……
應該只是一時隨便說說的吧,但這麼和自己說,是篤定了自己會幫他?
安室透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所以呢?」
林間好奇道,「安室先生違法的事情可沒少做,簡單的玩笑一下又怎麼了?」
安室透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不,林君,我從來不做違法的事情。」
林間哼笑一聲,「安室君,我這裡還有一樁懸案呢。」
「三年前潛入我住處給我裝了不少竊聽器的犯人可還沒抓到,安室君也不想自己做的好事被同僚皆知吧。」
安室透眯起了眼。
林間在手機上翻了翻,一邊說,「我這個人很謹慎,東京犯罪率高到可怕,為了防止以後我不明不白的被人殺死在家裡,總得有些防備,所以我一向喜歡在家裡安裝不止一隻手的攝像頭,不巧,當時正好拍到了些有意思的東西呢。」
「哦,你放心,松田先生和你中間的那一部分,我肯定是剪掉了,畢竟不能影響到他。」
「你可真會為松田著想。」
林間欣然接受,「多謝誇獎。」
「我知道安室先生的本領大,但毛利小五郎大概是不能忍受有你這樣的一個學生,周圍的人不知道真相的也會用別的眼神看你,」林間也沒給他看視頻,繼續道,「只是一點教訓而已,我也不做多麼過分的事情,畢竟他對我做的可比這個過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