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嘴角微微下撇,面露深思,「我也不知道,就是總覺得今晚會發生些什麼。」
「具體呢?」林間問,沒有反駁什麼是他的錯覺,「大概是從什麼時候有的感覺?有沒有什麼大概的方向?」
「這種事情……迷迷糊糊的感覺,我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啊。」松田陣平一邊隨口抱怨著,一邊思考著這中間可能的時間,「大概,可能是飯後?」
「你的預感啊,說不定是什麼危險的前兆呢。」
回想起吃飯時發生的事情,林間不確定的給出了猜測,「會不會是因為今晚酒喝多了,所以才會這樣?」
「酒喝多了?我才喝多少……」
還沒說完,松田陣平意識到什麼,他頓住,「也可能吧。」
算是暫時認可了這個答案。
林間笑著,一直胳膊撐著臉頰,另一隻手伸過去勾住他的手指,「擔心我?」
見他不回復還用手撓了撓手心,「嗯?」
被惹得火大,松田陣平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指,林間想將手指抽出來,但因為被捏的緊緊的,壓根沒有這個機會,「是啊,誰讓這裡有一個不能省心的傢伙,完、全不能放心啊。」
感受到這完全是被自己給招惹起來的怨氣,林間原本撐著臉頰的慵懶姿勢此刻也變了,他在椅子上坐直了,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這個額,其實也沒有這麼誇張的吧。」
「呵。」松田陣平冷笑一聲,以示回應。
林間:「……」
林間無奈,他舉起另一隻可以自由活動的手,「好吧好吧,那松田先生準備針對我用些什麼樣殘酷的手段呢?」
「什、麼都可以,就算是把我一直和松田先生你拴在一起寸步不離,我也完全沒有意見。」
「這什麼餿主意!」什麼亂七八糟的啊,松田陣平暴躁起來,「你這腦子到底能不能給我想一些正經一點的東西!」
「這明明就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林間那隻手指瞬時脫離了束縛,他遺憾道,「松田先生什麼時候可以更加變/態一點就好了,明明我都不介意,想怎麼玩都行的。」
松田陣平:「……」
不說話,不生氣,忍。
他忍!
林間移開目光,原先眼底炙熱的情感慢慢褪去,化作平靜,「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不管情況怎麼樣,松田先生都一定不會拋下我不管的。」
他低垂著眉眼看著桌子,眼睫投下一片陰影。
「……對吧?」
松田陣平:「啊,是,你別想太多。」
林間抬起頭,定定的看著松田陣平的臉,隨後無奈的笑了笑,嘆出一口氣,「我當然沒有想什麼,明明是松田先生你說今晚很可能會發生些什麼的吧。」
這種時候松田陣平能怎麼辦?
只能選擇順著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