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出來度假的,結果今天還沒過就被人打擾了。
他得去找松田,就算不能近距離的跟在他身邊,自己也得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才對,這樣方便兩個人更便捷的溝通,就算是他幫不了什麼,這些也都比一無所知要好得多。
酒店裡面安全樓梯通道的燈全部都沒有亮,黑漆漆的樓道裡面有著幾不可見的腳步聲,六角浩之剛要拉開門,後腰的位置就被一柄硬物頂住了。
十分明顯的聲音,這是保險被打開的聲響。
「你、你們想……」
顫抖著牙齒都在打顫的聲音,身後女人的笑聲響起。
一連幾發,子彈告罄,男人的身體徹底的軟了下去。
就算是裝了消音器的槍也不是徹底沒有聲響,在確認變成屍體後,從男人懷裡取走了手機後又找了找,沒有發現她想要的東西。
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和地上已經死掉男人長得一模一樣的臉被照了出來,貝爾摩德看著地上的屍體微微皺眉,隨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現場就離開了。
在外面假裝等待著的安室透看著貝爾摩德恢復了自己原來的臉,皺眉,「東西不在他身上?」
「嗯,有夠小心,不過都是徒勞而已。」
「琴酒也到了吧。」安室透不動聲色的詢問著。
「嗯。」貝爾摩德拿著手機給對面發消息,然後抬頭,「等到那幾隻背叛組織的跳蟲出現,就能直接交給他了。」
「光有膽子就敢背叛組織的小貨色,真以為做點什麼來贖罪就沒事了,真是蠢啊。」
安室透低聲嘲諷道。
貝爾摩德沒有說話,但是眼底認同的意思也是顯而易見。
兩人一起離開,卻在不遠處看到了朝著他們走過來的松田陣平,畢竟還直接停在了他們面前。
安室透:「……」
貝爾摩德挑眉。
安室透主動上前,試圖挽救一下自己這個不知道想做些什麼的同期,「松田君,你怎麼在這裡?」
松田陣平看著他,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貝爾摩德,收回目光,「我今晚住在這裡。」
他的目光十分坦然,「有什麼問題?」
然後就像是突然不知道聽到了什麼或者又看到了什麼,松田陣平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你……」
他的怪異暴露在兩人眼中,貝爾摩德眸子微動。
目標,是自己?
這個人什麼情況?
難道是發現了,她剛想和波本溝通,找個時間確認一下解決了他。
就聽見對面的捲毛終於是將一句話給憋了出來,光看臉能看出來有些難以啟齒,怪異的表現完全是在做心理準備。
松田陣平緊了緊拳頭,隨後很快的進入狀態,「你和林間是什麼關係?」
安室透:「……」
安室透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著,松田啊松田,你到底在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