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了緊拳頭,啊,想打人,怎麼辦?
安室透將目光從上移到下面,又默默的移了回去。
萩原·危了吧。
警告聲在腦海里炸響,林間忽然做出一個揉額頭的動作,心裡一邊答應著,一邊控制好自己的心理,準備陽奉陰違的繼續下去。
然而……現實卻沒給他更多的機會。
「林君,原來你在這裡啊。」
一個身穿警服的年輕警察終於是找到了林間,還沒給林間說話的機會,就被一把拉住,「你快點跟我過來,山谷前輩在找你,有話要問你。」
林間:「……」
山谷前輩啊,林間皺眉想了想,就是那個對自己報警油鹽不進,還一直和他冷著臉的警察是吧。
說實話,林間並不想去見他,這個案子明顯就這樣了,兇手是組織的人,難道他們還能把組織的人抓起來不成?
要真的做到了,他就給他們鼓掌。
「就是他們幹的嗎!」
也許是琴酒他們的打扮和氣質都太不像好人了,年輕警察立馬警惕起來,他下意識的就想要掏槍,被林間一把按住。
真是個熱血的小警察,林間無語了,不說一打兩,就是一打一,你也就是趕著往上送的炮灰吧。
「酒店裡面出了個特別的案子,我先走了。」
琴酒好像也收到了什麼消息,林間隨意的衝著琴酒招了招手,然後就離開了,一邊走還不忘記說著小警察,「你剛剛到底在想什麼啊,還不快點,不是說什麼野口前輩在找我?」
這麼巧合……
算了算了,也許這就是一種好的預兆。
那就只做個局外人,等著結果吧,希望不是個糟糕的結果。
「誒?」
年輕警察愣了愣,立馬站好跟上,「不是野口,是山谷,林君你一會兒可千萬不要說錯了,山谷前輩會生氣的。」
「哦,是嗎?」
林間陰陽怪氣。
「是啊!」
「大哥?那是條子?」
伏特加剛說完就對上自家大哥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咳咳——是條子,是條子。」
「開車。」
琴酒看了一眼已經走遠了的林間,要真的說什麼異常,大概是他多想了,將郵件里的地址懟在伏特加臉上,「去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