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拍開林間的手,嘴角不住地抽搐著,「我發燒了?」
林間連忙解釋,「不,是我發燒了。」
松田陣平:「……」
完了,這傢伙的腦子看起來是真的發燒了,說不定還燒壞了。
平時可看不出來這一面,啊,這個性格,在面對不同事情的時候,兩極分化的不是一般嚴重。
松田陣平確定了自己是特殊的,不,或者說從一開始就不需要確認。
他根本就沒懷疑過自己在林間心裡的位置。
原先和自己貼在一起的動作也早就因為被自己莫名其妙的驚嚇還嚇開了,松田陣平毫無阻攔的站起身。
林間頓時緊張了起來,「松田……」
「我去洗澡,你別多想。」
林間張口想說些什麼,「我……」
松田陣平立馬道,「我相信你。」
林間默默地又將還沒有說出口的話給收了回去,然後一臉糾結的縮在沙發的角落裡,心神不寧,大動作沒有,小動作不斷。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一直在循環著,松田先生竟然會問自己這種問題?他竟然會問自己這種問題?他竟然問了自己這種問題!
雖然松田先生看起來不待見自己,雖然這個對象的插足點不太對勁,但是無疑,林間是開心的。
他非常開心!
但好像松田先生並不開心。
也對,如果自己詢問松田先生這種問題,他要是猶豫了的話,自己也會不開心。
所以自己就從來不問。
但是松田先生問了自己……
除卻開心之外,現在反應過來的激動加上完全沒有辦法隱藏的興奮……
讓他有些不大正常。
於是等到松田陣平再次看到林間的時候,林間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姿勢縮在沙發上,就差將自己給扭成麻花了。
松田陣平:「……」
是真的可以用肉眼看到的,一長條的人快扭成像麻花似的,整個陰暗的縮在角落裡。
完了。
沒救了。
這傢伙……他能直接給扔了嗎?
算了算了,自己惹出來的,就是是再嫌棄他也得把人給哄好哦。
但松田陣平偶爾還有些莫名的憂愁,這傢伙實在是太好哄了。
哎——
好哄是好事。
但太好哄就……
松田陣平感到憂愁,同時也快樂著。
「松田……先生?」
「我困了。」松田陣平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