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間,腦海里思緒回籠,他想起了自己喝多了之後發生的事情。
林間僵硬的坐在原地,默默抬頭看向書架。
哦豁。
——完蛋了。
他的優點實在是沒辦法寫出那麼多條出來,於是就另闢蹊徑,他會的可多了。
只不過都是沒有嘗試過的,所以只要等到他和松田先生都試過然後認可了之後就可以打上勾勾了,那不就是自己能被承認的優點了。
所以他在之前就有做過給松田先生看這本的準備,但那些都是基於自己清醒的時候才可行的,也許松田先生一開始會因為害羞尷尬感到生氣,但後面也未必不可以照著筆記本上一個個的慢慢試過來。
可是昨晚自己喝多了,根本沒有辦法用花言巧語……
咳咳,意思就是根本沒有辦法及時解釋,現在再加上一個晚上的發酵,松田先生一定被氣炸了。
啊啊啊啊!要命!
林間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時沒站穩差點又直接摔下去了,他連忙扶住牆,僵硬的身體,有些昏沉的大腦,他苦著一張臉嘆氣,這下是要命了啊。
透過貓眼,萩原研二看著站在門外可憐兮兮的林間,除了一開始開門喊了一聲小陣平,之後就都十分乖覺的站在門外,不吵也不鬧,就這麼站著。
然後他又看了看坐在屋內躺著跟個大爺似的幼馴染。
這麼明顯的情況,一看就知道是誰惹了誰。
但也有一個十分重要的一點,小陣平現在這副樣子完全就不是生氣的樣子啊。
如果這不是自己幼馴染,他絕對將人打包給扔出去。
但萩原研二終究還是好奇的,「林林究竟怎麼你了?以他的性格跟你完全是吵不起來的那種吧,你這樣不理他,他真的知道自己為什麼惹你生氣了嗎?」
松田陣平:「……」
「他當然知道,他可聰明得很呢。」
松田陣平敢保證外面那個傢伙絕對有昨晚的記憶,不然就不是這種乖乖站在門外用這種態度了。
要是他什麼都不記得,那就算了。
松田陣平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過去了,但偏偏他就記得,那就不一樣了。
經過昨晚之後,松田陣平現在也不是生氣,他只是單純的……
咳——那傢伙對自己的心思不是早就表現出來了?
總之,現在的他就是不能這麼輕易的讓他得逞。
等到松田陣平躺著都犯困了,他跑去門口從貓眼往外看,發現那人依舊站在門口,最後還是開了門。
然後,他就被人給哄回去了。
躺在床上腰酸背痛的松田陣平閉著眼睛,他當時就該多晾一會兒他才對。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