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育所的雌蟲互相對視了一眼,直接拿出兩個手環,「這是戒環,可以通過這個來控制雌蟲,使用說明開機即可查看。因為仇先生目前還處在被查辦期間,官方的建議是希望您可以不要讓仇先生離開首都星。」
顧浲看了眼貼在他手腕上的黑色圓環,看著像皮質的,摸起來卻有些冷硬。他食指在手腕內側的圓環上一滑,立刻彈出一道屏幕,上面幾乎全是關於雌君的,比如雌君的位置、生命體徵檢測、攻擊意圖檢測等等,另外還有更高級需要二次確認的限制發情和懲罰等等。
那邊仇臨也戴上了戒環,顧浲清晰地看見他似被針扎般顫抖的眉頭。
顧浲收回眼起身,「老許送客,一會兒你來書房找我。」
繁育所的雌蟲看著顧浲的背影愣了一下,就結束了?顧浲就這麼走了?這麼高冷的?
他們悄悄地看向將軍,結果自家將軍一雙眼都黏在顧浲身上,連絲餘光都不給他們。
老許和藹地說道:「各位,請跟我來。」
顧浲眸色深沉地站在書房的窗前看著老許送他們上了車,一路駛出莊園。
他有些後悔今日答應讓仇臨搬進來了。
原著里仇臨死於傷病,可今日一見,顧浲覺得可能不止這麼簡單。
說句難聽的,仇臨很慘,可還不夠慘。
而且更難辦的是,他看得出來,仇臨不想死。
可能在瀕死的那一刻,自尊在求生欲面前形同虛設。
顧浲把自己推到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因為顧浲沒想過害他,一是害他就與初衷相違背了。二是,顧浲十分清楚自己心軟的這個毛病。
想到這他嘆了口氣,算了,大不了多演兩個月的戲,仇臨的身體終歸是大問題。
門外響起老許的敲門的聲音,「少爺,您找我。」
「老許,給仇將軍準備個房間,僻靜一點的,要帶側臥,方便戈迪克上校照顧他。另外你明天去第一軍區總院問清楚,仇將軍平時的治療和看護都是怎麼樣的,醫療器械什麼的都在家再備一份。」
心裡百般算計,嘴上吩咐的一樣不落。
老許聽得詫異,他家少爺最近好像突然變了,難道是結婚了一夜之間長大了?不會是對體檢結果絕望透頂,抑鬱了吧?!
顧浲沒心情關心老許的心理描寫,轉頭看著外面星星點點的草地,既然娶進來了,那樹立完美「舅媽」人設的計劃也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