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色的小貓透過縫隙看著那個仰躺在床上,渾身只穿著一條內/褲、蹺著二郎腿愜意的雌蟲,他身邊的飯早就被吃了乾淨。
「你疼?」
顧浲走到窗口,正好看到往這走得菘鴉和烈爾德兩蟲,他走回樓梯附近,「把衣服穿上。」
可仇臨卻躺著沒動,正當顧浲好奇的時候,他看著仇臨突然翻身趴在了床上,削薄勁瘦的脊背、挺俏圓潤的雙臀以及那雙在床單上滑動的長腿。
「雄主,我好熱……」
熱?!又發燒了?
顧浲剛擔心地轉了一個圈,下一秒就聽見一聲讓他渾身過電般酥麻的輕吟。
「仇臨?」
噹啷一聲,仇臨一把將那餐盤推到地上,他稍一動都好像受了什麼折磨一樣,他雙肘撐床,脊背線條更加深刻明顯,看到顧浲也有些熱。
「那飯有問題。」
顧浲貓爪一滑,差點沒從樓上摔下去。
「有問題?」顧浲面色一寒,菘鴉到底在打什麼算盤?難道是因為他變態的興趣,他想對仇臨下手?
在說,有問題仇臨這個三S級雌蟲吃不出來?
仇臨似乎有些委屈,「不是雄主讓我都吃完的嗎。」
仇臨掙扎的身軀下是一雙十分清明甚至狡詐的眼,這飯菜有問題他不用吃光聞都知道,這種東西,對他的傷害還沒有一個精神海暴走來的大。
但他喜歡看到顧浲為他著急的樣子。
今天的一通通訊,絲毫沒有緩解他對顧浲的思念,反而助長了他想見到顧浲渴求,甚至好像一刻都容忍不下去了。
幾日不見,他從不知道想念一個蟲居然會這麼難挨,前世就差一步統一星系,對於仇臨來說,更多的是不甘與憤怒。可現在,他覺得他再見不到顧浲,他會發瘋。
憋悶的心情如同滯澀的腺體,仇臨趴在床上,索性將飆高的信息素徹底釋放出去,想以此來讓自己痛快一些。
顧浲根本不相信仇臨說的什麼以為只是難吃而已,以他對仇臨的了解,多半是仇臨壓根沒把這飯菜里的問題當「問題」,仗著自己等級高就無所顧忌。
正當顧浲想開口說他的時候,以仇臨為中心,噴薄而出的濃郁的信息素直接轟了過來。
極度的甜因為其中的冷而不讓人覺得膩,只恨不得無限沉淪其中,再也不要清醒。
金黃色小貓的每一根毛毛都炸了起來,仇臨的信息素仿佛滲透了他渾身的每一根血管與神經,帶來劇烈得快/感中又仿佛在沖刷著他的身體,莽撞地在他四肢的末梢衝撞著,仿佛拔苗助長一般想讓小貓的身軀拉長。
骨頭傳來的疼痛讓顧浲腿一軟蹲坐在地,他遏制住了一聲痛呼,卻壓抑不住激烈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