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把他給我抓來……」
凱托手顫抖地指著屏幕,畫面中一個銀髮雄蟲幾乎吸引住了所有雌蟲的視線。
銀髮雄蟲奔跑著,畫面停住那一刻,他整個身子微微前傾,臉側的銀髮被風捲成好看的弧度,飛揚的髮絲給他添了幾分飄逸與神聖。
而最讓他們側目的,是那張完美淡漠的臉。
一個側臉將雄蟲優越的面部線條展現得淋漓盡致,飽滿的額頭、微微上揚的眼尾、挺俏筆直的鼻樑、以及那光看著就讓蟲忍不住想撫摸的深邃下頜。
雄蟲的衣服的紐扣只堪堪系了最下面的幾顆,風鼓起他的衣襟,白皙纖長的脖頸下是清晰筆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口。
這一個畫面,足夠整個指揮室里的蟲淪陷。
剛還吊兒郎當的氣氛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所有蟲都抱著一個念頭,抓到這個雄蟲!
唯獨最開始和凱托搭話的那個雌蟲,他看著已經坐立不安瘋狂咽口水的凱托,搖搖頭笑了。
畫面中正好是雄蟲跑過一根石柱,所有蟲都被那雄蟲吸引時,他卻注意到了那雄蟲的一隻手臂向後伸直著,明顯不是因為跑步而擺臂,分明是在拽著什麼,或者說,應該是拽著一個蟲在跑。
而這樣的蟲,那些星盜會肯放過?那不肯的話,這雄性又這麼跑著,看來他身份或者手段肯定不一般。
不過,這些又與他有什麼關係呢。
雌蟲聳了下肩,一抄手把他身邊的雄蟲抱起,「現在輪到大爺我舒服舒服了。」
——
此刻顧浲還不知道,他這張藍顏禍水的臉給自己引來了危險,他正帶著仇臨往飛船庫趕。
他們不僅要躲避炸彈,還要躲開星盜們的追逐,雖然仇臨可以解決,但這顆衛星撐不了多久了,他倆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憑空出現在太空里。
可是顧浲越跑越覺得不對勁,熟悉的乏力感開始上涌,耳邊伴隨著爆炸和星盜們的叫聲,還有著一陣陣的耳鳴。
顧浲心感不妙,他只能加快腳步,可萬一他在半路上、在仇臨面前突然變了怎麼辦?再說他把仇臨送上飛船,他又要怎麼解釋讓仇臨先走?或者怎麼解釋讓他直接帶著貓走就行?
而且,他好像對仇臨的信息素更加敏感,恨不得回頭抱住仇臨吸個夠。
偏偏這個時候又開始犯那個信息素缺乏症嗎!
炸彈不等人,顧浲不敢回頭,生怕自己一回頭就再也走不動了,所以他只能強迫自己更快地往前跑。
顧浲眼前的世界有些發黑失聰,直到被仇臨拉住站在原地才回過神,耳朵里還有些失聰,只能模糊地聽見仇臨似乎在問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