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浲又開始考慮,那是腦門大還是側臉大呢。
白貓突然甩了甩腦袋,他怎麼變成貓以後不僅幼稚了,還好像變蠢了?!
大貓邁著無聲的步伐跑回沙灘,忍著火焰的炙烤用嘴從火堆旁拔下一根木棍,上面的魚肉靠近火焰那一面已經焦了,但所幸另一面還好。
一陣風颳過,顧浲覺得自己一側的嘴邊有些空虛。他聳了聳嘴才意識到,他那一面的鬍鬚被火燎沒了……
顧浲在用這副只剩半邊鬍鬚得蠢樣子見仇臨,和給仇臨送魚吃的(他老婆也一天沒吃飯)這兩件事裡掙扎了一下,最後大貓邁著步子幾步衝進了樹林裡。
仇臨毫無顧忌地把脫下來的上衣往地上一扔,就大咧咧地躺了上去望著黑黝黝的洞頂發呆。
他那個沒良心的雄主,還真是只顧著吃看都不來看他一眼啊?!
仇臨雙眼一眯,看來他要好好整整他的雄主了。
一切的念頭都在看到叼著木棍插魚的大貓時滯澀住,仇臨嘴角壓不住笑。
「給我的?」顧浲張不開嘴,只能邁近幾步,把魚湊到仇臨面前,結果雌蟲卻好像突然委屈了起來。他低著頭,劉海遮住神色,「雌君只能接受我雄主的投餵。」
仇臨看著大貓金色毛茸茸的爪子,還不變回來是吧。
顧浲嘴裡的魚都差點掉了,幹什麼!裝什麼呢!他下巴都快酸了!
顧浲上去一爪子按在仇臨額頭,微側著頭把魚送到他嘴邊。
仇臨似乎也餓了,他看了大貓半晌,最後好像「自暴自棄」似的抬手接過,吃之前還要委屈一句,「完了,我是個不檢點的雌蟲了,雄主肯定不會再喜歡我了。」
顧浲扭動著酸澀的下巴,無所謂地往仇臨身邊一趴,「別瞎說了,快點吃。」
仇臨拿著魚湊近,「我瞎說?」
顧浲僵了一下,所幸仇臨不再追問,只是安靜地把魚吃了一半,剩下一半被他慢慢撕著餵給了大貓。
「小貓,過來給我枕一會。」
顧浲情不自禁洗臉的動作一頓,他瞪著那個裝傻的雌蟲,「這會兒不怕不檢點了?」
雌蟲惡劣的挑眉,「反正我雄主是死是活都不一定了,你說是吧?」說完他又話音一軟,「過來吧,我有點冷。」
顧浲無奈的過去趴下,柔軟的肚子上多了個腦袋,白色的尾巴被當成了毛毛毯子蓋。
山洞裡也升了把火,但可能挨著海邊的原因,晚上的風又涼又大,顧浲看著穿著單薄衣服的仇臨,儘量用身體蓋住了他。
仇臨埋在顧浲肚子上的臉浮現出微笑,再冷的地方他都闖過,只有他的雄主,總是擔心他這個三S級雌蟲著涼,夜裡給他蓋被子、洗完澡不讓他去吹風,現在變成小貓也要拿自己的毛毛為他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