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洛看著平淡充滿距離感,卻目送著他離開的雄蟲,也許是第一次見面、再加上婚宴上顧浲的行為讓他壯著膽子開口問了一句。
「公爵,您為什麼肯幫忙救我?」
晚風撩起雄蟲白色的髮絲,一身寬鬆的家居服也被他穿出一種矜貴感,「沒什麼,因為仇臨。」
顧浲本想扯清關係,更是提醒安德洛,他是有雌君的蟲,也是堤防冥柯問起安德洛。
顧浲看著虛弱的安德洛,當時的他還以為安德洛是沒逃過劇情才落得如此田地,忍不住開口提醒了兩句。
「你和仇臨發色、眸色很像。」
這句話可以解釋為是因為這樣,顧浲才出手救他。
另一層也是顧浲將自己的猜疑委婉的說出來,冥柯喜歡安德洛,會不會是因為原著里仇臨死的早,冥柯對親蟲的思念導致他更傾向於和仇臨發色一樣的安德洛?
如今,那句話就宛如魔咒一樣盤桓在安德洛的耳邊,讓他的心更加抽痛。
從下飛船都費勁到剛才一看到仇臨就面露喜色,整個蟲都像是恢復了活力一般,而安德洛更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神情落寞,所以他從到這開始就只提醒了冥柯一句,再也沒開過口。
然而冥柯不僅沒在意安德洛流血的手臂,甚至不知道從哪來的一股力氣直接把安德洛給推開了。他踉蹌著向仇臨和大貓走了兩步,「舅舅,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怎麼會是這個怪物的了?」
冥柯徑直越過安德洛,他有些凝澀的目光移到顧浲身上,驟然拔槍對準顧浲,「是你強迫我舅舅的對嗎?你是不是給他的精神海下了什麼暗示?說!」
顧浲尾巴一卷制止住仇臨的動作,他看著冥柯,難道他和主角真的註定就只能是對立的關係嗎。
顧浲決定最後嘗試一次。
大貓平靜的開口,「我和你、包括顧浲,到底是誰在強迫仇臨?我最後說一次,不要再糾纏。」
冥柯和白色大貓對峙片刻後,他面色一狠,兩手用力眼看著就要按下扳機。
仇臨渾身一緊,剛要擋到顧浲面前,腰上倏然一緊,精神絲滲透皮膚般的觸感讓他腰間一軟。
對面的冥柯臉上一片震驚,他維持著手舉槍的動作,兩隻手卻在不停的顫抖。
「你居然有精神絲……」
冥柯很快開始反擊,咬著牙把自己的精神絲都射了出去,帶著金光的十多根精神絲齊齊沖向他手中握著的□□,試圖衝破那捆綁住他的手腕、擋住他扳機的精神絲。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顧浲眼看著那十多根精神絲齊齊湧來,他雖然只伸出一根捆著冥柯,但那幾乎是冥柯幾倍長的精神絲似乎沒有盡頭一樣迅速圍滿了他的手。
而冥柯的精神絲好像玻璃撞上了大理石,在相觸的一瞬間,碎裂成一片璀璨的星光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