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蟲還是人,很多善意都更傾向於在對方不如自己的前提下。
顧浲的不舉,對一個蟲族來說堪比致命的疾病讓那些群眾會同情他,他們看著一個天之驕子墜下神壇,比他們還卑微不堪時,再加上顧浲殺了凱托,他們才會同情他。
而那個軍雌的話則會引起群眾的不滿,他們會覺得不公平,或者覺得,反正顧浲都享受那麼多了、占了那麼多便宜,現在也沒什麼。
顧浲剛才說的那段話,就是讓這些蟲知道,他的一切都是他的祖先一點一點拼來的,雖然他沒做什麼,但他心裡銘記著呢。
軍雌被他懟得啞口無言,萬蟲面前,這軍雌覺得自己顏面無存,何況列克特給他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抓住顧浲。
軍雌面色一狠,「公爵,今天無論如何您可能都要和我們走一趟了。」說完他又忍不住勸道:「您剛立了大功,首相不會特意為難你的不是嗎?」
他們要是不把顧浲帶回去,他們才是真的難逃處罰。
顧浲挑了下眉,果然是列克特派來的。
群眾一陣鬧騰,不滿的群眾、急迫的記者,顧浲緩緩開口,「你逮捕我的理由,是什麼來著?」
「因為您、不舉的疾病。」
顧浲凝望著那個軍雌,淡淡地開口,「誰說我不舉了?」
顧浲此話一出,周遭瞬間鴉雀無聲,軍雌有些呆滯的反問:「不是您自己在首相府撒的病案嗎?」
白髮雄蟲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我有親口說那是真的了嗎?」
此刻在場所有蟲都變了臉色,顧浲微微歪頭,狡猾被深深藏在那雙藍綠色的眼眸里,「我當晚說的是送大家一份禮物對吧?這麼好笑的東西,難道不是一份很好笑的禮物嗎?」
顧浲把翻臉不認蟲演繹到了極致。
無論他當時做了哪些策劃準備,現在都用不上了,因為最直接有力的證據已經有了:他現在就是舉了!
軍雌徹底慌了神,他一時間不知道顧浲到底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如他所說,當初只是鬧著玩的!?
顧浲懶得再應付他,直接開口道:「不相信可以派蟲來公爵莊園,但是記得,拿全證件和文件提前找老許預約。」顧浲說完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哦了一聲,「我可能馬上就要去繁育所上班了,入職會有體檢吧?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哪個結果先出來吧。」
顧浲差點忘了,他之前可是得了列克特的承諾,讓他去繁育所上班的。將來他很可能要和列克特翻臉,或者列克特馬上就要倒台,他如今當著媒體和眾蟲的面一說,省的到時候列克特反悔。
底下的蟲徹底傻眼了,這顧浲之前不僅逆天運氣匹配到了三s雌蟲將軍仇臨,又把所有蟲都找不到安德洛少將救了回來、現在不舉也是假的、還殺了帝國二皇子救回了工程師冥柯、現在居然還要去繁育所上班了!
要不要這麼逆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