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媽!」
仇臨順手摘過一片樹葉扔到戈迪克的嗓子眼裡,倒不是仇將軍多厲害,而是多虧戈迪克嘴張得夠大,小舌頭都在表達震驚地顫抖著。
「咳咳咳……」戈迪克顧不得吃了口樹葉,剛喘一口氣就問道:「將軍你真和他做了!?」
仇臨看傻子一樣地看他,一根手指撩起自己的衣領,「不夠明顯?」說著手徑直向下,往後腰摸去,戈迪克連忙在仇臨的手即將伸進他自己的褲子裡時叫停,「明顯明顯,夠明顯了。」
仇臨瞥了他一眼,「沒什麼事就回去了。」
戈迪克連忙跟上,「將軍,你不說是鬧著玩、騙他家產的嗎?你這……也太捨身取義了吧。」
仇臨回頭哼笑,「誰說是我捨身,我賺了好嗎。」
戈迪克從那以後再也沒和仇臨談過這種話題。
因為純屬倆字:多餘。
時間回到現在,戈迪克一個壯漢居然被老許拖著走,一時他心裡彆扭,接受不了自己那瘋批將軍陷入愛河的樣子,而且他又怕他一個不小心再把老許給弄骨折或者脫臼了,兩相加持下,他更加束手束腳了。
老許拖著戈迪克一進門,兩蟲登時一僵,和餐桌上的顧浲來了個突然間的對視。
顧浲放下手中的筷子,「幹什麼呢?」
老許霎時撒手,理了理衣襟輕咳一聲走到餐桌旁,「少爺,我服侍您用餐。」
顧浲笑著搖頭,「坐下一起吃。」
老許臉上剛要掛起笑容,一眼就看到顧浲脖子青了一塊,他雙腿一緊就要開口問,可話到嘴邊又頓住。
顧浲這麼久也沒和他說,現在問,顧浲更不可能說。而且餐廳里還有這麼多蟲,他不能讓顧浲難堪。
顧浲看著老許異樣的神色,貼心地給他倒了杯茶,問他怎麼了,結果老雌蟲更傷心了,看那樣子都快哭出來了,顧浲只好又安慰幾句。
而仇臨則一手轉著叉子,眼睛打量著戈迪克,看得戈迪克同手同腳地走過來,十分僵硬地坐下了。
仇臨微微前傾,「戈迪克上校。」
「到!」
仇臨拿著叉子的手抵在自己下巴,「你坐的是上菜的小推車,不是椅子。」
戈迪克慌張地起身,一看那小推車都被他壓得中間凹陷了一點。
一頓飯吃得奇奇怪怪,但所幸大家都開始吃了。
然而,某位將軍似乎吃得過於開心了。
老許看著仇臨一個接一個地吃著那盤酥奶泡,眼睛偷偷打量著顧浲,那可是少爺最愛吃的一道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