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會讓冥柯認識到,他冥柯在仇臨心裡,連個屁都不是。
可現在,顧浲只覺得無趣,無趣到他渾身都覺得沒了勁。
「老許,給他準備個房間,讓他在這住幾天。」
老許聞言回過神,一臉躊躇的開口,「少爺這不好吧。」
顧浲要出去住,他還要冥柯這個對仇臨圖謀不軌的雄蟲住在家裡?!
顧浲回頭看了老許一眼,顧浲是個十分了解自己的人,更是個冷靜到可怕的人。正如現在,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好,他更清楚自己正在犯,一生氣就拒絕別人、把別人推離自己的毛病。
但自己都不縱容自己的話,誰又會來縱容他?
他清醒是一回事,活得恣意更是一回事。
老許被他這一眼看的竟然後背發毛,然而顧浲只是輕飄飄的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顧浲剛走上樓梯,二樓的房門嘭的一聲被踹開了,戈迪克抱著自家將軍沖了出來。
顧浲修長的手當即捏緊了扶手,臉頰緊繃一瞬卻站在原地沒動。
戈迪克沒有直接跑向醫療室,更沒有想到聯繫他們的醫生,而是幾步跑到顧浲面前,一臉緊張地問,「怎麼辦?」
顧浲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突然說了句當初第一次見戈迪克時,他說的話。
當時的戈迪克求顧浲救救他家將軍,而彼時剛穿越過來還沒喜歡上仇臨的顧浲十分驕矜的開口,說他不是醫生,他怎麼救仇臨?
此刻也一樣,戈迪克看著面前冷漠仿佛什麼都不在乎得雄蟲淡淡開口,「我怎麼知道怎麼辦?」說完他叫了聲老許,徑直從戈迪克身邊走過了。
顧浲剛走一步,衣襟突然一緊,顧浲睫毛一顫,剛還沉寂麻木的心又開始泛起酸澀。
其實仇臨的性格他應該再清楚不過,雖然繁衍是雌蟲的本性,可仇臨就是那個異類。
其實,可能更多的是他竟然過於期待,巨大的失落感,和那種後知後覺又愈演愈烈的,他沒有仇臨的野心重要的這種想法,讓他失去了控制。
顧浲知道這種想法很幼稚,但就讓他幼稚一天吧。
「顧浲……」
戈迪克本來還震驚於,顧浲居然直接走了,結果他家將軍居然昏了還抓住了顧浲的衣擺,甚至還叫著顧浲的名字。
結果,戈迪克就看到顧浲停了一下後,頭都不回的拽出衣擺,徑直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