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浲回頭看他,戈迪克立刻起身:「不用醫生,只要你陪我家將軍,他就能好。」
顧浲看著戈迪克,他應該不會害仇臨,這倆主僕又在耍什麼花樣。
顧浲想起之前仇臨信息素缺乏時也是靠他才醒的,再加上他剛才看的那份報告,顧浲突然笑了,「他多久能醒?」
戈迪克被問得一愣,他又沒懷過孩子,他怎麼知道。
「反正,肯定能醒。」
顧浲瞥他一眼,「我給你們四十八小時。」
戈迪克撇了撇嘴,四十八小時,他們的醫生早就趕到這了。
顧浲就這麼陪了仇臨兩天,還不到四十八小時,第二天天一亮,仇臨就醒了。
顧浲看著身/下的雌蟲,笑得溫柔,「我還是給你一個主動坦白的機會。」仇臨剛要說話就被顧浲的拇指按住了唇,白髮雌蟲眼下有些發青,眼睛裡有著明顯的紅血絲,看得仇臨一陣心疼。
黑髮雌蟲渾身睡得又暖又軟,他伸出手臂環上顧浲的脖頸,「雄主先休息一下吧。」
顧浲閉眼呼吸了一口仇臨身上的味道,語氣卻變得冰冷,「仇臨,我再跟你說最後一次,我不喜歡別的蟲騙我。」
仇臨神色一頓,他記得,顧浲教過他的,事不能過三,這是顧浲第三次跟他說不要騙他了。
可是他要說哪一件?說他腿殘了是自己裝的,說他最開始是奔著顧浲家產來的,說他真懷孕了,說他其實是重生的,說就是他上輩子害死顧浲的,還是說他上輩子被冥柯殺了?
他竟然和顧浲之間,有這麼多的秘密。
可他又從何說起?
他說了以後,這個雄蟲還會這麼任他抱著嗎?
沉默半晌,仇臨耳邊突然響起一聲輕笑,緊接著仇臨瞳孔一縮,因為顧浲正在扒開他的手。
顧浲溫柔地托著仇臨的腦袋將他放到床上,甚至憐愛地撫摸了下仇臨的臉頰。
「那老公幫你說。」
顧浲一手撐在仇臨腦側,一手順著他的臉、脖頸、肩頭、胸口遊走,「你的腿,是你自己故意裝的吧?」
仇臨喉結一動,果然,顧浲過於聰明,光從一份報告就能看出來。
顧浲:「是為了將計就計?這樣可以找出那些陷害你的貴族?我說呢,我一樣睚眥必報又精明的老婆,居然肯放過俄利斯那個蟲。可這樣,是不是有點得不償失了,你也把自己的後路斷得太乾淨了,乾淨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