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臨側靠在車門上,槍枝、炮彈雖然沒有指著副駕駛位,但槍身的藍色電流就閃在他面前,仿佛是顧浲的怒火。
顧浲剛操作完智腦,一隻手突然穿透第一圈蟲牆伸到顧浲面前,一個身強體壯,看著胸圍都要有一百以上的雌蟲哭著哀求,「公爵,求您收下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這雌蟲臉上帶著潮紅,明顯是對雄蟲信息素應激後的效果,而逐漸在整片港口蔓延的,無非是顧浲的信息素。
保安正在奮力地撕扯著後面的雌蟲,可卻是杯水車薪,甚至有的保安扯著扯著都忍不住想,這雄蟲的味道也太他媽好聞了吧!
身處漩渦中心的白髮雄蟲靜靜的挺拔站著,他伸手握住那個雌蟲的手腕,握得雌蟲登時渾身一顫。
顧浲微微用力,笑著說了一句,「別著急。」
只這一聲,那雌蟲看著微笑著、向他微微前傾的雄蟲急喘了幾口氣,接著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顧浲冷著臉鬆開他,手接著在左手腕上一滑,戒環的操作頁面被召喚了出來。
顧浲看著那懲罰兩字半晌,最終在旁邊一點,收起手微笑道:「乖乖老婆,等著我啊。」
車內的伊森被四面八方的槍炮指著渾身,一動不敢動的崩潰大吼,「仇臨!你雄主瘋了吧!」
仇臨看著眼前的電流,心裡有點惶恐,但更多的不可忽視的,是一種莫名的喜悅。
顧浲在吃醋。
伊森瞪著雙眼看仇臨居然笑了,他心裡陡然而生一股悲涼。
得,一對瘋子夫夫。
仇臨靠在車門上不再動,剛轉頭看向車窗外,手腕突然一痛,他兩隻手不受控制地交疊著抬高。車頂只比仇臨的頭高了兩拳,所有他兩手腕相交著,大臂繃直,倆手肘向後彎著,整個身子被迫挺直,動彈不得。
衣襟沒了手地按壓徹底敞開,過於挺直的姿勢甚至讓他的腰挺出了一個弧度抻到了他的肚子,剛平息的酸痛感又有些捲土重來,仇臨皺著眉咬了下唇,胸膛起伏加快。
伊森絲毫不敢動,只轉了轉眼睛,就看到昏暗的車廂里,仇臨伸到車椅頭枕後的手腕上,一個黑色的圓環正發著光,一滴鮮血似的紅色暗點正在手環上一圈圈跑著。
是戒環。
伊森咽了下口水,看來某位雄蟲現在很生氣啊……
仇臨剛想聯繫顧浲,他臉側的車門突然按上一隻手,修長的手擋住了仇臨的全部視線。一向強硬肆無忌憚的雌蟲此刻居然有些慌張,不知道是肚子的不適還是因為他看不到顧浲的臉,開口時是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