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臨終於按捺不住,萬般不舍地從滿是顧浲味道的夢裡掙扎著醒來,結果一睜眼就發現他自己衣衫不整、呼吸劇烈,身上一陣麻癢,眼前就是一隻肉嘟嘟,里側是粉色外覆白毛、尖端一搓金毛的耳朵,正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倒刺掃在已經變紅的皮膚上是帶上了一點疼,但此刻脆弱的仇臨早已不見,他輕吭了一聲不退反進,湊近那隻耳朵呼了口熱氣。
耳朵當即一抖,連帶著耳朵的主人也抬起頭看他。
仇臨故意仰著脖子,展露著某貓的戰績,「雄主要這樣就來嗎?可是我想親你的嘴怎麼辦。」
顧浲有些泛紅的眼睛裡瞳孔縮了一下,仇臨身上一輕,再睜眼已經是那個讓他沉迷的雄蟲了。
顧浲覺得仇臨有點不對勁,或者說這才是平時的仇臨,可他眼前卻浮現出那個有些脆弱的、抱著他不撒手的仇臨。
「雄主這種時候還能走神嗎?」
顧浲此刻冷靜了一些,雙手撐床看了仇臨半晌,開口道:「你病好了?」
仇臨頓了下,膩乎的樓上顧浲的脖頸,拉近他倆之間的距離,「我說了,雄主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藥。」
雌蟲說完還不滿足,腿一勾,一條毛茸茸的尾巴當即纏上了他的腿。
「雄主,這是什麼啊?」
顧浲看著眼前笑得狡猾挑釁的雌蟲,心裡剛停息不到片刻的征服yu又竄了上來。最後低頭前,只來得及含糊一句,「收不回去了。」
天色將亮的時候,一道身影摸進了廚房,鬼鬼祟祟的剛從牆邊探出頭,一道聲音就不輕不重地傳來,「你覺得你很帥嗎?」
戈迪克撇撇嘴,撓撓腦袋走了出去,將軍也太不給他面子了。結果他剛走進去,就懊惱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暗恨他的視力為什麼要這麼好!
仇臨喝了一口杯中的熱水,好笑地看著突然嬌羞起來了的黑壯副官,「你害羞什麼勁?」說完他單手撐在櫃檯上,「哦我忘了,你還沒匹配過~」
戈迪克不服地轉頭,結果仇臨本就只穿了件睡袍,他此刻的動作讓胸膛露得更多,那滿身的痕跡直戳戈迪克的雙眼。
仇臨剛要說話,他身後的柜子角落突然傳來一道幽怨的聲音,「這麼做小心孩子掉了。」
仇臨雖然不想顧浲知道他懷孕,但他莫名覺得「孩子掉了」這四個字刺耳得很,他冷著臉一把將戴著眼鏡抱著電腦的伊森揪了出來。
「我先讓你腦袋掉一下試試。」
戈迪克眼看著將軍又要揍醫生,連忙開口打斷,「將軍,蟲母那邊已經派了軍雌前往聯盟,最多下周就到了。據我了解他們的實驗好像出了問題,已經死了四個實驗體了,要我現在召集弟兄們集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