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浲沉默片刻,「好,我允許你去。」仇臨剛露出得逞的笑,就聽白髮雄蟲補充道:「但是我要和你一起。」
仇臨當即愣了一下,「雄主要和我進軍隊?」
顧浲淡淡瞪他,「不只是軍隊,你別想離開我半步。」
說完顧浲不等仇臨拒絕,直接拿過徵召書扔到了一邊,「去告訴那兩個軍雌,拿一份新的徵召書來。」
兩個雌蟲當即點頭走了出去。
「少爺,這樣不好吧?戰場上槍炮無眼的……」
仇臨也有些遲疑地開口:「雄主不去繁育所上班了嗎?」
顧浲露出危險的笑,「工作哪有老婆重要,難道不是嗎?」
仇臨屁股一緊,趴在顧浲懷裡不吭聲了。
顧浲並沒有逼著仇臨立刻說他裝殘的原因,仇臨也沒問顧浲怎麼和他一起去軍部。兩蟲依舊和往常一樣吃了飯後繼續回房間膩乎,下午顧浲很爽快地在徵召書上簽了字,晚上又是一夜火熱。
顧浲額頭布滿細汗地躺在床上看著身上的雌蟲,今晚的仇臨主動的異常。
往常一般的流程都是,仇臨最開始挑逗、到中間隱忍,再到最後求饒。可今天這都第三次了,仇臨卻依舊還算有活力地起伏著。
顧浲笑看著他老婆賣力的樣子,惡劣的閉口不言,享受他精明雌君難得變得單純的可愛一面。
仇臨可能以為,顧浲根本進不去軍部,或者吃不了苦,今天只是說說而已。所以他才這麼賣力,怕段時間內沒辦法再和顧浲這麼整天的親熱了。
第二天一早,仇將軍再次睡過了頭,直到被坐在床邊穿著睡衣的顧浲叫醒才起了床。
仇臨久違地穿上了那一身黑色的將軍服,這衣服他只在他們結婚那晚穿過一次,還被他當時穿的機械腿給扯壞了褲子。
可如今仇臨已經和當時完全不同了,身姿挺拔也不再枯瘦,平直的肩、飽滿的胸和被黑色金邊腰帶緊束著的勁瘦的腰。柔軟的黑髮被全部梳到了腦後,凌厲的背頭加上肅殺的軍裝,看得僕從們紛紛愣了神。
然而,這樣的仇臨和他身邊還穿著睡衣、踩著拖鞋的顧浲形成了鮮明對比。
顧浲不緊不慢地坐到了餐桌上開始吃早餐,仇臨笑著為顧浲端了杯奶,「雄主要是累就再睡一會兒吧。」
顧浲抬眼瞥了他一下,「腰不疼了?」
仇臨當即抿了下嘴,俯身舔走顧浲唇上的奶漬,「屁股還火辣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