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聽。」
「顧臨?」
「沒創意。」
「顧霸?」
「難聽!」
「顧愛仇?」
「……算了吧。」
最後還是折了個中,先叫他小小浲。
至於為什麼不叫小小臨,仇臨說不好聽。
飛船行駛了幾天,經過幾次的蟲洞跳躍,亞當他們都需要休息一番,才能繼續行駛。
這天深夜,飛船正按照設定的路線行駛著,地板上的門突然打開,大貓頭頂著門,耳朵被壓扁的露出一雙眼,打量著外面。
駕駛座位上的軍雌迅速給自己戴上一個面罩回頭,視線和大貓撞上。
軍雌迅速回頭,在飛船上一按,飛船內部升起一道屏障,將空間一分為二,儘量阻斷了顧浲他們的信息素味道。
一隻手從顧浲腦後伸出,推開了艙門拯救出大貓的兩隻耳朵。仇臨趴在顧浲身上,「可以出去了嗎?」
這幾天顧浲無時無刻不在拿信息素包裹著仇臨,原本開會用的長桌也被他鋪上了厚厚的軟墊。仇臨幾乎和大貓片刻不離地貼著,但桌子有些窄,仇臨每次都睡得不安穩。
顧浲看他輾轉,又被他擠得半個屁股懸空,想離開把桌子給他睡仇臨還不干,最後他無奈地開口,「你乾脆睡我身上得了。」
結果,這麼一句玩笑話,仇臨當了真,大貓成了孕夫的專用軟墊加抱枕。
為了儘量減少信息素對軍雌們對影響,顧浲他們幾乎就待在相對閉塞的倉庫里沒上來過。可在地下蝸居了幾天,顧浲有些撐不住了,趁著這晚大家都睡了,他決定帶仇臨出來活動活動。
大貓當即不敢動了,「你小心一點,別摔了!」
結果仇臨乾脆兩手摟住了顧浲的脖子,雙腿盤住他的腰身,「那雄主背我上去。」
大貓無奈,幾個用力爬出倉庫,還要小心著背後的孕夫。
顧浲此刻站在飛船內,才覺得這倉庫有些狹窄簡陋,顧浲看著伸懶腰的仇臨,心裡油然而生一股歉意。
「委屈你了。」
仇臨一愣,回頭看向大貓,笑著開口,「這有什麼委屈的,再差的環境我也睡過。何況,沒有什麼地方比待在雄主身邊更讓我開心了,你說是吧小小浲。」
顧浲被他逗笑,伸舌在他下頜處舔了一下,又在他倆神色變換之前止住,這幾天憋著的火讓他倆都有點易燃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