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浲冷靜到詭異的臉此刻掛上了更加瘮人的微笑,「不過我們要先去帝國走一遭,」他看著懷裡的雌蟲,「你說我們找個什麼藉口去呢?」
仇臨乖順地被挑地仰著頭,「雄主真的要去嗎?帝國和聯盟對雄蟲的態度的差距可以說是天上地下一樣了。」
顧浲笑得更加深,「我巴不得他們來惹我,你說呢?」
仇臨臉上也掛起微笑,「當然,誰敢惹我的雄主,我就要誰的命,可以嗎,老公。」
兩個蟲臉上均掛著溫和的笑,甜蜜又纏綿,可嘴裡的話卻讓蟲膽顫。
第二天一早,顧浲披散著一頭長髮穿衣,白色帶著些波浪的頭髮直直垂到他大腿,仇臨笑著看他機敏無雙的雄主因為穿衣服而和頭髮打架,他笑著過去幫忙。
「要不然我給雄主把頭髮編起來?」
顧浲沒想到長發這麼麻煩,但編辮子他有點接受不了,此處打量一圈,最後找了條捆綁用的紅繩,剪了一段讓仇臨幫他把頭髮捆了起來。
長發被梳成了一個高馬尾,露出顧浲的脖頸和完美的側臉,微卷的馬尾又削弱了幾分顧浲冰冷的神情,垂在後腦的紅繩襯托得顧浲膚色更加白皙。
顧浲有些不太喜歡這樣的髮型,他隨手扯了扯,高馬尾變成了低馬尾,額前的碎發也散落了下來,剛被削弱了一些的冰冷氣質,此刻再度回升。
還是這樣有些距離感的好。
顧浲滿意地撩了把頭髮,要是變不回去,就找個機會把頭髮剪短吧。
結果仇臨一句話,直接問住了他,「雄主確定剪了頭髮,再變貓的時候不會禿嗎?」
顧浲挑了挑眉,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兩蟲收拾好,仇臨剛要出去就被顧浲拉住,「等一下。」
顧浲先是給冥柯打了個通訊,詢問了他最近的進展,得知列克特已經被雅格尼斯壓得馬上要倒台後,他才准許冥柯離開首都星去找安德洛,順道傳授他兩個哄老婆的小妙招,當然,最靠譜的就是趕緊把表態,不要模稜兩可、堅決地把婚事定下來。
當然了,不可以強/制。
之後他又給戈迪克打了個通訊,那邊明顯擦口水的聲音讓顧浲一陣無語,「那個奸細呢?」
戈迪克大咧咧的爽朗的開口,「就在我身邊呢!公爵放心,我枕著他睡的覺,肯定跑不了!」
顧浲頓了下才捂著臉開口,「把他帶到御塔來,另外,你去洗個頭再來。」
戈迪克納悶地撓著自己的板寸,公爵為什麼要他洗頭啊?是要光洗頭還是在提醒他去洗漱啊?
邊界的蟲們等了一宿,終於在第二天一早,等來了他們元帥的兒子。